我对高阳公主及众人说,朱雄英说的朱标非常喜欢“欺负”吕氏,朱雄英说是的是的帝君说的是对的,我朱雄英经常看到朱标“欺负”吕氏也经常“欺负”常氏,朱棣打趣到大哥你这么猛的吗,众人哈哈大笑
我这话一出,满街的笑声瞬间炸开了锅,连街边卖糖画的小贩都忍不住回头望了过来。
高阳被我抱在怀里,笑得花枝乱颤,指尖点着你的胸口,娇声道:“原来不止夫君你爱欺负人,朱标大哥竟是这般模样!”
朱标一张脸涨得通红,连忙摆手辩解:“陛下莫要听雄英这小子胡说!那……那不过是寻常夫妻间的玩笑罢了!”话音未落,吕氏早已羞得躲到他身后,只露出一双含嗔带笑的眼,常氏也红着脸垂下头,指尖绞着帕子。
朱雄英扒着朱标的衣袖,仰着小脸连连点头,脆生生的声音满是雀跃:“是真的!我亲眼瞧见爹爹捏母亲的脸,还抢母亲的点心吃!欺负完母亲,又去挠姨娘的痒,姨娘们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朱棣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笑得眉眼弯弯,故意拉长了语调打趣:“哟,大哥!没想到你看着温文尔雅,背地里竟是这般‘猛人’!怪不得雄英这小子学得有模有样!”
朱元璋在一旁捋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拍着朱标的肩膀道:“好!好!俺老朱的儿子,就该这般疼媳妇!欺负得好!”马皇后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李世民也抚掌大笑,转头对长孙皇后道:“观音婢,你瞧,原来天下的夫君,都爱这般‘欺负’自己的娘子。”长孙皇后脸颊微红,轻轻捶了他一下,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我抱着高阳,看着眼前这热热闹闹的光景,眼底的笑意更浓,朗声笑道:“瞧瞧,这才是人间烟火气!夫妻之间,便是要这般打打闹闹,才有意思!”
我抱着高阳又看了看我牵着的长乐,临安公主打趣说夫君你是不是在此刻在想要么打算“欺负”高阳,要么就是“欺负”长乐,我说我的临安你怎么知道,临安公主说夫君我太了解你了,就像夫君非常“了解”我临安公主一样,临安公主突然脸颊一红反应过来,
我低头瞧着怀中笑得眉眼弯弯的高阳,又偏头看了眼被你牵在手心、耳垂泛红的长乐,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高阳腰间的软缎系带,闻言挑了挑眉,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临安公主这话刚落音,自己先反应过来,脸颊腾地烧得通红,忙不迭地捂住嘴,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瞪得圆圆的,像是怕你追问似的,转身就要往曹节身后躲。
我朗声大笑,手臂一收将高阳抱得更紧,另一只手轻轻拽住长乐的手腕往身前带了带,扬声道:“我的临安果然最懂我!不过嘛——”我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满街鬓边簪花的佳人,笑意更深,“今日这般好光景,哪能只‘欺负’两个?往后啊,你们三十人,夫君都要一一‘了解’透彻!”
这话惹得众人一阵哄笑,高阳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娇嗔道:“夫君越没个正形了!”长乐更是羞得将脸埋进了我臂弯,连耳根都红透了。临安公主躲在曹节身后,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瞪了我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弯出甜甜的弧度。
朱雄英说。我爹朱标就很“了解”吕氏和常氏,朱允熥问朱雄英,你怎么这么清楚啊
朱雄英仰着圆乎乎的小脸,掰着手指头说得理直气壮,脆生生的童音在热闹的街市上格外响亮:“我当然清楚啦!上次我去给母亲和姨娘送糕点,刚到门口就瞧见爹爹偷偷挠母亲的痒,母亲笑得直躲,连头上的珠钗都歪了!还有前日,爹爹抢了姨娘的桂花糕,姨娘追着爹爹跑了半个东宫呢!”
这话一出,满街又是一阵哄堂大笑。朱允熥听得眼睛都直了,凑到朱雄英身边,拽着他的衣袖追问:“还有还有?那爹爹有没有罚你偷看呀?”
朱雄英得意地挺起小胸脯,拍了拍腰间的玉带:“爹爹才不会罚我!他还说,这是大人之间表达喜欢的方式呢!”
朱标站在一旁,一张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伸手就要去捂朱雄英的嘴:“你这混小子,休要胡言乱语!”吕氏和常氏更是羞得满脸绯红,一个拽着朱标的衣袖,一个垂着头绞着帕子,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朱元璋捋着胡子哈哈大笑,指着朱标笑骂道:“好你个标儿,当着娃的面也不收敛些!”李世民也跟着打趣:“太子殿下倒是性情中人,这般夫妻情趣,倒是羡煞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