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一抬,指向花店门口那枝开得正盛的粉白琼花,临安公主顺着方向望去,眼眸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春光,裙摆都忍不住轻轻晃了晃。你不假思索摸出一两银子拍在柜台上,声音朗润:“店家,这朵花,我要了。”
店家连忙应下,双手捧着琼花递来。我接过那枝缀着露珠的花枝,转身牵过临安的手,微微俯身,小心翼翼将琼花簪在她云鬓间。指尖拂过她耳畔的碎,我笑着扬声:“瞧瞧,咱们临安戴上这花,是不是比春日里的朝霞还要好看?”
临安脸颊飞红,抬手轻轻按住间的琼花,眉眼弯弯地往你怀里蹭了蹭。高阳公主立刻凑过来,故意撅着嘴打趣:“夫君偏心!只给临安妹妹簪花,把我们都忘了不成?”
这话一出,曹节曹宪抿唇轻笑,长乐也踮脚晃了晃你的衣袖,连素来端庄的徐妙云都含笑望着你。你哈哈大笑,伸手揉了揉高阳的顶:“好好好,是夫君的不是!这就给你们都挑最合心意的花!”
说罢便领着众人迈进花店,姹紫嫣红的花海瞬间将三十人簇拥。你挨个儿为王后公主们挑选——给马皇后选了枝清雅的兰草,衬得她温婉端庄;给长孙皇后挑了朵雍容的牡丹,配她凤仪天成;给卫子夫拣了枝素净的茉莉,合她淡雅气质;又给三霄娘娘各簪一朵凌霄花,艳而不俗;女娲娘娘面前,你选了枝上古仙芝草,神光流转间与她周身气韵相融;敖凌则得了朵珊瑚色的海裳花,衬得她龙尾流光更盛。
我亲手将花朵一一簪在她们间,指尖每一次拂过鬓角,都惹来一阵娇羞的浅笑。孙悟空蹲在花架上,揪了朵最大的菊花往耳朵上插,嚷嚷着:“俺老孙也要!”哪吒则选了枝火红的石榴花,别在乾坤圈上,笑得眉眼飞扬。
待最后一朵茉莉簪在徐妙锦间,你后退一步,望着眼前三十位鬓边簪花、笑靥如花的佳人,眼底满是璀璨笑意:“这下可算不偏心了吧?瞧瞧我的王后们,个个都比这满店繁花还要动人!”
满店花香混着神光,连店家都看得呆了,喃喃道:“这哪里是赏花,分明是神仙降世,把春光都比下去了……”
指尖带着花露的微凉,轻轻擦过高阳柔软的唇瓣,她像是被烫到一般,身子微微一颤,脸颊霎时漫开比鬓边牡丹更艳的绯红。她嗔怪似的瞪了我一眼,却忍不住伸手勾住我的脖颈,鼻尖蹭着我的下颌,声音娇俏又带着几分软糯:“夫君就会欺负人……”
这话惹得周遭一阵低笑,临安踮脚晃了晃你的衣袖,扬着间的琼花道:“姐姐明明就很欢喜!”长乐也红着脸点头,指尖绞着裙摆,眼底满是笑意。
我捏了捏高阳的下巴,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朗声笑道:“这下,我的高阳可算消气了?往后夫君的偏爱,三十位王后一人一份,半点不少。”
高阳哼了一声,却将脸埋进我的颈窝,丝间的花香混着她身上的脂粉气,萦绕在鼻尖。身后的徐妙云笑着摇头:“陛下这哄人的本事,真是越高明了。”马皇后也挽着朱元璋的手,眉眼弯弯道:“这般热闹,倒比宫里的赏花宴有趣多了。”
我揽着高阳,目光扫过满鬓繁花的众人,心情畅快至极,抬手一指前方的琉璃阁:“走!簪了花,咱们再去挑簪子,让我的王后们,从头到脚都艳压洛阳城!”
我对高阳说,夫君就是想“欺负”你,你有什么意见吗?
指尖捏着高阳泛红的耳垂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底却盛满了化不开的宠溺。高阳被我这话撩得浑身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指尖在我胸口轻轻拧了一下,娇嗔的声音里裹着蜜糖似的软:“夫君这般霸道,我能有什么意见?”
她抬眸望我时,眼波流转间全是旖旎,鬓边的牡丹被晃得微微颤动:“顶多……顶多就是被欺负了,也要夫君赔我十支琉璃簪,百颗甜杏脯!”
这话惹得身后众人一阵哄笑,徐妙锦捂着嘴打趣:“高阳姐姐这哪里是提意见,分明是趁机敲竹杠呢!”哪吒踩着风火轮转了个圈,嚷嚷道:“我也要我也要!被欺负了要赔糖画!”
我朗声大笑,伸手将高阳打横抱起,转身朝琉璃阁走去:“准了!别说十支簪子百颗杏脯,便是你要天上的月亮,夫君也能给你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