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刑大典落幕,暮色渐沉,我携二十八位王后返回白玉盘。这座悬浮云端的宫殿,琉璃瓦沐着残阳余温,殿内暖意氤氲,却难消白日碑林行刑的沉肃。
我揽着临安与长乐的腰肢,二人温顺偎在身侧,临安指尖轻揉我掌心柔声宽慰:“夫君既守律法安民心,便无需再忧烦。”长乐亦抬眸关切:“夫君操劳一日,该歇歇了。”
身后二十八位王后依次列立,徐妙云、女娲、后土等人神色端庄,殿内静只余晚风拂过檐角铜铃的轻响。我目光扫过众人,神色渐凝,开口问道:“诸位,朱樉封地在西安,没错吧?”
徐妙云率先颔:“夫君所言极是,秦王就藩西安多年,势力早已盘根错节。”敖凌亦补言:“西安乃重地,其王府旧部、地方亲信遍布军政两界。”
我颔,指尖轻叩案几,语气笃定:“朱樉的罪孽绝非一日养成,纵容家奴、强占良田、草菅人命,若无旧部附和纵容,单凭他一人,断无这般滔天祸事。”
话音刚落,殿外侍卫通报,朱元璋、马皇后携朱标夫妇,李世民、刘彻、秦始皇、曹操及长孙皇后、卫子夫、华阳夫人一众已至白玉盘,显然是闻讯而来。众人入殿落座,皆静听我言。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不信朱樉旧部是干净的!”我加重语气,目光锐利,“他们或亲身作恶、或知情不报、或替他遮掩,皆是同谋。如今朱樉伏法,这些人却逍遥法外,岂有此理!”
临安蹙眉附言:“夫君是忧这些人怀恨生事?”
“正是!”我沉声道,“朱樉伏诛,其旧部必然怨愤,他们或沾其利、或与其绑死利益,靠山倒后,仇恨动机已然成型。对督办此案的朱棣、未曾求情的朱标、坚持行刑的我等,定会心存记恨,若不清理,迟早会有刺杀之险,不管是针对朱棣、朱标,还是诸位,甚至动摇大明根基,都有可能!与其等风险降临,不如主动出手,连根拔起这颗毒瘤!”
众人心声态度(分序而立,立场鲜明)
朱元璋端坐位,闻言猛地拍案,目露厉色:“帝君所言字字戳心!咱早有此意!朱樉这逆子作恶,全靠那帮狗腿子撑着,西安旧部不清,迟早是祸!咱准了!即刻让朱棣领锦衣卫星夜去西安,但凡沾边作恶者,格杀勿论,一个不留!”马皇后坐在旁侧,虽面色仍带丧子之戚,却颔正色:“帝君考虑周全,这帮人助纣为虐,本就该伏法。若留着,既对不起枉死百姓,也会给大明留祸根,我与陛下都信你决断。”
朱标起身躬身,神色凝重却坚定:“父皇、帝君,二位英明。二弟作恶,旧部推波助澜,若不肃清,不仅我与四弟(朱棣)有险,更会乱了西安安稳,儿臣愿牵头协调朝中各部,配合朱棣清查,绝不给逆党留喘息之机。”吕氏站在朱标身侧,神色恭敬,附言道:“殿下所言极是,肃清余孽才能安民心,臣妇亦认为此事当行,不可拖沓。”常氏亦颔:“逆党不除,律法威严难立,百姓难安,理应严惩。”
秦始皇一身玄色帝袍,眸光如渊,颔沉声道:“乱世用重典,盛世亦需除奸!朱樉旧部是祸源,留之必乱,主动清剿乃上策,朕赞同!”刘彻抚袖朗笑,意气风:“帝王之道,当断则断!这帮附逆之徒本就该死,清除干净才能震慑宗室,帝君此举,合情合理,朕支持!”
李世民抚须颔,语气恳切:“当年朕平玄武门余孽,便是以快刀斩乱麻,方能稳朝局。朱樉旧部盘根错节,拖延则生变,朱棣果敢,督办此事再合适不过,大唐愿助一臂之力!”曹操目光深邃,朗声道:“宁教我负奸佞,莫教奸佞负江山!这帮人有仇恨动机,留着就是定时炸弹,清剿是唯一出路,孟德举双手赞同!”
长孙皇后温婉却立场坚定:“法纪面前无侥幸,附逆者同罪,肃清旧部既是安大明,也是安万民,此举应当。”卫子夫亦颔:“靠山已倒仍留隐患,只会再生祸端,帝君考量深远,此事该推进。”华阳夫人捋了捋衣袖,沉声道:“宗室旁支作乱,多是旧部挑唆,今日不清,他日必有其他宗室效仿,清除朱樉旧部,亦是儆戒天下,老身赞同。”
女娲立于王后之,仙姿肃穆:“帝君深谋远虑,隐患不除必生祸乱,天道亦诛奸佞,我等仙凡皆愿鼎力相助。”后土亦附言:“安社稷必先除奸邪,此举是为大明长远计,我等支持夫君。”徐妙云随即上前:“夫君,朱棣办事稳妥,再加锦衣卫之力,定能肃清西安旧部,臣妇愿拟调令文书,确保行事周密,不打草惊蛇。”
二十八位王后齐声应和:“夫君英明,我等皆鼎力支持!”
殿内灯火通明,映着满殿坚定神色。我揽紧临安与长乐,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决绝:“既如此,即刻传旨朱棣,领锦衣卫星夜赶赴西安,彻查朱樉旧部,凡涉案者,无论官职高低、身份贵贱,一律严惩不贷,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我按住传旨手令,沉声道:“等会!只派锦衣卫去,人少力薄,岂不是送人头?”
众人闻声一凛,我指尖重重敲在案上:“朱樉在西安经营多年,旧部里有军中有官吏,盘根错节。他们一旦得知朝廷要清算,必会察觉危机——走投无路之下,只会铤而走险,直接起兵造反!西安是古都险地,真反起来,平叛要耗兵耗粮,还会乱了西北局势!”
朱元璋猛地起身,一拍大腿:“帝君说得对!咱差点急糊涂了!锦衣卫虽精锐,可对付散兵游勇还行,遇上西安那帮握着重兵的旧部,就是羊入虎口!真逼得他们造反,反倒棘手!”
马皇后亦凝眉点头:“夫君考虑的是,狗急尚且跳墙,何况是手握兵权的逆党,贸然轻兵前往,只会激化矛盾。”
朱标上前一步躬身:“父皇、帝君,儿臣附议。西安守军多有朱樉旧部,若只派锦衣卫,非但清不了逆,反倒会打草惊蛇,让他们提前抱团谋反,西北动荡,得不偿失。”
吕氏接话:“殿下所言极是,清算之事需谋定而后动,万万不可轻敌冒进。”常氏也颔:“一旦起兵,受苦的还是百姓,绝非上策。”
秦始皇眸色沉凝,开口道:“重兵压境才是正道,先断其造反底气,再行清查,方能一击必中。”
刘彻抚袖附和:“没错!轻兵是挑衅,重兵是震慑!先摆出兵临城下的架势,让他们不敢妄动,再谈清算!”
李世民抚须颔:“当年平叛,必先以重兵锁死要道,断其退路粮草,逆党才不敢反。西安地形险要,需先派大军控住城关,再让锦衣卫查案,双管齐下才稳妥。”
曹操接话:“孟德深以为然!兵者,威慑为先。没有重兵压阵,那帮人怎会束手就擒?只会狗急跳墙,不如先困后清!”
长孙皇后温婉却通透:“重兵震慑,再精准清查,既防了造反隐患,也能少伤无辜,方是两全之策。”
卫子夫点头:“先稳局势,再除奸佞,才不会乱了大局。”华阳夫人亦道:“老身赞同,宗室旧部最怕的就是朝廷重兵,先压住气焰,后续才好行事。”
我身旁临安轻声道:“夫君想得周全,若是逼反了他们,反倒坏了之前的局面,确实该先以重兵镇住。”长乐也附言:“是啊夫君,安全稳妥才能永绝后患。”
徐妙云上前一步:“夫君,臣妇有一议,可派大明边军精锐开赴西安周边,封锁各要道隘口,对外只称换防,不泄露清算之意,先稳住局面;再让锦衣卫乔装潜入,暗中摸排旧部名单、兵力部署,里应外合方为上策。”
女娲颔:“妙云之策稳妥,先断其造反后路,再精准清剿,既防了铤而走险,也能一击根除。”
二十八位王后齐声附和:“夫君,此策可行,我等皆支持!”
朱元璋当即拍板:“就按此计!咱调西北三万精锐,以换防之名进驻西安外围,听候朱棣调遣!再让锦衣卫暗地查探,摸清那帮逆党的底细!”
我揽紧临安长乐,神色决绝:“好!传我令,朱棣为帅,节制西北精锐与锦衣卫,明为换防,暗查朱樉旧部,先封死造反之路,再逐一清算,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