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张嘴啊。”
宋梨花也笑了笑,但心里清楚。
这事还没完。
赵永贵那边既然已经开始找孙会计这种人,后头说不准还会有更有分量的人来。
只是这一次,宋家不再像前头那样慌。
孩子来了,给饭。
难处来了,能帮。
说情来了,不接。
就这么简单。
孙会计那事,当天傍晚就传开了。
倒不是宋家往外说,是孙会计自己走的时候脸色太难看,拎着两包点心又原封不动地走了,村口好几个人都看见了。
井台边有人问王婶。
“孙会计真去宋家了?”
王婶正弯腰打水,听见这话,腰都没直起来,直接回了一句。
“去了。”
“干啥去了?”
王婶把水桶提上来,哐当一声放在井台上。
“还能干啥?说情呗。”
旁边几个人一下围过来。
“咋说的?”
王婶抬眼扫了一圈。
“别问我咋说的,我就告诉你们一句,点心没收,人也撵走了。”
“以后谁来宋家说情都一样,东西不收,说情不接。”
一个年纪大点的女人叹了口气。
“孙会计也真是的,他掺和这事干啥。”
老胡家媳妇在旁边接话。
“还能为啥?有人急了呗。要是真没事,谁费这个劲?”
这话一出,井台边立刻安静了一下。
是这个理。
赵永贵家属来,孙会计也来,一个接一个来劝宋家少说两句,这反倒说明,赵永贵那边是真怕了。
有人低声说:“那后头会不会还有人来啊?”
王婶把水桶一拎。
“来就来呗,来一个问一个,受谁托,带啥话,东西放没放下。”
“问清楚,记清楚,谁也别想糊弄。”
老胡家媳妇点头。
“对。前头那些人不就爱说软话吗?这回也别听软不软,先问他想干啥。”
井台边这层话传得快。
没到天黑,支书也听了一耳朵。
他晚上特意来宋家,进门就说:“今天井台边说得还行,没歪。”
老马坐在门口磨刀,听见这句抬头。
“没歪就行。要是有人说宋家不给面子,我非得去跟他掰扯掰扯。”
支书看他一眼。
“你少掰扯,现在最不能让人抓住你们急眼的样子。”
“你越急,他们越能往外说宋家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