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亲自来的,穿了一件黑色po1o衫,戴着墨镜。
“人我分成三组,两个在门口,两个在大厅,两个在后门,有情况随时联络。”浩哥低声跟我说。
我点了下头。
九点半,陆续有几个朋友来捧场。
附近做生意的老板送了几个红包,说了几句好话就走了。
十点整,鞭炮响了。
噼里啪啦一阵响,纸屑铺了一地。
围了一些路人在看热闹,几个大妈捂着耳朵,嘴上还笑着。
剪彩很简单,我跟浩哥双哥一人拿一把剪刀,咔嚓一下就完了。
上午过得很平静。
中午过后,太阳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毒得很。
我在二楼办公室坐着,手机放在桌上,时不时看一眼。
下午两点,第一批客人进来了。
开业打折,生意还算可以。
三点。四点。五点。
什么事都没生。
我开始想,也许阿刀只是放话试探,并不会真的来。
六点十分。
双哥推开办公室的门,脸色不太对。
“来了。”
我站了起来。
“几个人?”
“门口停了三辆摩托车,六个人。阿刀没来,但带头的那个,我认识——是他以前手下一个叫猴子的。”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三辆摩托车横在门口,六个年轻人站在花篮旁边。
其中一个矮个子叼着烟,正踢着鞭炮碎屑,笑嘻嘻地往店里张望。
“浩哥呢?”
“在一楼。”
我拿起手机下了楼。
走到大厅的时候,浩哥已经站在门口了。他的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手插在口袋里。
那个叫猴子的看见浩哥,笑容没收,反而更大了。
“哟,浩哥!听说这边新开了个店,我们几兄弟过来看看,捧个场。”
浩哥把墨镜摘了,挂在领口上。
“捧场欢迎。消费还是找事?”
猴子往旁边吐了口痰,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浩哥说笑了。我们就是路过,进来坐坐。刀哥让我带句话——”
他顿了一下,目光越过浩哥,落在我身上。
“他说,改天亲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