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步子从容,朝门外踱去。刚踏至门槛,脚步却忽地一顿。
门外,一辆劳斯莱斯幻影静静泊着,漆面映着路灯幽光。车前立着数名黑衣保镖,如铁桩钉地。为那人秃顶锃亮,西装笔挺,下巴微扬,神情肃杀如刀。
而在这中年男人身侧,还立着一位身形纤巧的美妇,一袭墨色旗袍裹住她起伏有致的曲线,腰肢盈盈一握,肩颈线条如工笔勾勒,脸蛋明艳清丽,肌肤莹润得似能掐出水来,活脱脱一支带露盛放的绛红玫瑰!
这女人身段匀称得挑不出半分瑕疵,引得满场男人喉结滚动、暗自吞咽,连呼吸都屏住了几分!
可当叶坤目光扫到她时,脚步猛地钉在原地,瞳孔骤然一缩!
“竟然是她?!”
他盯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记忆深处倏然撞出一道久违的身影——
沈蔓青!
沈蔓青也认出了他。起初只当他是混迹赌场的寻常赌棍,可此刻真真切切站在眼前,她杏眼圆睁,血色霎时褪尽,唇瓣微微颤:
“叶坤……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来这儿,还得跟你打报告?”叶坤语气淡得像风拂过水面,“梭哈还是猜牌,不玩就请便。”
“玩。”
沈蔓青咬紧下唇,胸膛急促起伏几下,硬生生压住翻涌的心绪,转身快步落座于赌桌前。
围观者顿时躁动起来,尤其盯住她摇曳生姿的背影,眼珠子几乎要黏上去,恨不得扑上前去攥住那截纤细手腕!
但终究没人敢动。
毕竟这两人旧识,底细不明,谁敢搅局?只敢围作一圈,屏息静待这场暗流汹涌的较量!
此刻沈蔓青脸色已冷若冰霜。
“该死!你怎么偏在这时候冒出来?”她斜睨叶坤一眼,嗓音里压着火气。
叶坤摊手一笑:“怎么,你能坐庄,我就不能押注?听说你是这儿的熟面孔?”
沈蔓青一愣,随即眉心拧紧,面色愈阴沉——她万没料到他会直戳这点!
“哼!我不跟来历不明的人打交道!既然你也懂牌,那就光明正大比一场!”
她话里仍带刺,下巴微扬,眸中掠过一丝不服输的锋芒,分明是存心要压他一头!
叶坤却低笑一声,嘴角弯起一抹玩味弧度,干脆利落地应下:
“行啊,来!”
两人各自抽牌,指尖刚触到牌面,叶坤唇角笑意骤然加深,随手甩出一张牌:
“a、两个五、k、三条!”
哗——!
全场哗然炸开!沈蔓青脸色瞬间铁青,指尖狠狠扣进桌面,怒目圆睁:
“无耻!你又出老千!!”
“出老千?”叶坤挑眉轻笑,顺手抓过一叠新牌,“我什么时候说过,只用一副牌?我看你才可疑。”
话音未落,他已抖腕洗牌,骰盅在掌心翻飞如轮,短短六十秒,七八副牌竟被他抖落成堆,整整齐齐码在台面!
沈蔓青盯着那堆花色各异的牌,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叶坤咧嘴一笑:“沈蔓青,你输了——一个亿,外加五千万欠款,明早到账。”
他笑得轻松,眼里却透着笃定。他清楚得很:她爹是江南省一把手,自己借的钱,她不敢赖,也不能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