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精锐也是十个。”幕僚咬牙,“三百对十,三十倍!就是用命堆,也能堆死他们!”
晋王沉默。
他在权衡。
三百死士,是他最后的本钱。用了,就没了。但不用……
“去办。”他最终道,“记住,不留活口。七指书生、马老四、白玉堂,全得死。那些信,一封都不能留。”
“是!”
幕僚退下。
书房里只剩晋王一人。他走到墙边,拉开暗格,取出那幅前朝末帝的画像。
“舅舅,”他抚摸着画像,“我可能……要下去陪你了。”
窗外天色渐暗。
---
酉时,永定门外十里,黑风峡。
这峡谷是进京的必经之路,两侧山壁陡峭,中间官道宽不过三丈。秋日天黑得早,峡谷里已是一片昏暗。
白玉堂勒马停在谷口。
“教头,”余江策马上前,“这地方……太适合埋伏了。”
白玉堂看着两侧山壁。太静了,连鸟叫都没有。
“余江,你带三个人,走左边山脊。刘三水,你带三个人走右边。”他看向七指书生和马老四,“你们俩跟我走中间。记住,不管生什么,护住人犯。”
“是!”
夜蛟营迅分三路进谷。
谷内果然有埋伏。
走到一半时,两侧山壁上突然冒出无数黑影!箭矢如雨般射下!
“盾!”白玉堂大吼。
夜蛟营的人举起随身小圆盾——不是军盾,是特制的藤盾,轻便,挡箭足够。
箭矢钉在盾上噗噗作响。马匹受惊嘶鸣。
“冲过去!”白玉堂一夹马腹,带头前冲。
但前方官道上,突然拉起三道绊马索!
第一匹马绊倒,骑手滚落。余江那边传来惨叫——有人中箭了。
“下马!贴山壁!”白玉堂翻身下马,长剑出鞘,一剑斩断一根射来的箭矢。
七指书生被拽下马,按在山壁凹处。马老四也躲过来,脸色惨白。
山壁上的黑影开始往下冲——全是黑衣蒙面,刀光在暮色里闪着寒光。
“教头!至少两百人!”刘三水在对面喊。
白玉堂咬牙。十个对两百……
但他没慌。
“结圆阵!护住人犯!”
夜蛟营剩下八人迅靠拢,把七指书生和马老四围在中间。八个人,八把刀,面对从四面八方涌来的黑衣人。
第一波冲击到了。
刀剑碰撞声、嘶吼声、惨叫声在峡谷里回荡。
白玉堂剑光如雪,每一剑都见血。一个黑衣人扑上来,他侧身避过刀锋,反手一剑刺穿对方咽喉。另一个从侧面砍来,他抬脚踢飞对方手中刀,长剑顺势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