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人果然无能!”哈立德看着空荡荡的陇西盆地,大笑,“连个守军都没有!传令,全前进,直扑长安!”
骑兵呼啸而过,扬起漫天尘土。
他们不知道,就在两侧山岭上,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陇西节度使站在一处隐蔽的观察点,对副将道“放他们过去。等全部进入盆地,封死山口。”
“是!”
哈立德率军疾驰五十里,突然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沿途经过三个军镇,都是空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停!”他勒马。
副将问“将军,怎么了?”
“不对劲。”哈立德皱眉,“汉人再无能,也不可能连军镇都不守。除非……”
话音未落,两侧山岭突然响起号角。
“呜呜呜——!”
接着是战鼓,如雷鸣般从四面八方响起。
“中计了!”哈立德脸色大变,“撤!快撤!”
但晚了。
山岭上竖起无数旗帜,箭如雨下。不是普通的箭,是火箭——射在干枯的草地上,瞬间燃起大火。
五月天干物燥,火借风势,迅蔓延。一万骑兵被困在火海中,人仰马翻。
“往东冲!冲出火海!”哈立德嘶吼。
骑兵向东突围,但东面是——陇河。
正值春汛,陇河水位暴涨,河面宽达百丈。骑兵冲到河边,傻眼了。
前有大河,后有火海,两侧是山。
绝地。
这时,山岭上传来喊声“降者不杀——!”
哈立德看着部下惊恐的脸,看着熊熊大火,看着滔滔河水,惨笑一声。
完了。
全完了。
他拔刀,想自刎。但一支弩箭射来,正中手腕。
“想死?没那么容易。”陇西节度使率军下山,看着被围的一万骑兵,“捆了,送阳关,给窦将军当礼物。”
“是!”
五月廿五,阳关。
窦通收到了陇西的捷报,也收到了“礼物”——哈立德的人头。
是的,人头。哈立德拒降,被陇西守军斩杀。
窦通把人头挂在关墙上,对关外大喊“大食国的将士们!看看这是谁?!”
关外大食国营地,一片哗然。
哈立德的人头!那一万骑兵完了!
军心瞬间崩溃。
当夜,大食国军营生内乱——部分将领要撤,部分要战,吵成一团。
窦通抓住机会,下令“火器营,夜袭!”
五千火器营倾巢而出,不是强攻,是骚扰。他们分成十队,每队五百人,从不同方向袭击敌营。打几枪就跑,换个地方再打。
大食国兵被折腾得一夜没睡,精神崩溃。
第二天天亮,窦通站在关墙上,看到敌营一片混乱,知道时机到了。
“全军出击!”
阳关守军三万,火器营五千,倾巢而出。而大食国五万大军,一夜折腾,士气低落,阵型散乱。
战斗从清晨打到午后。
大食国兵败如山倒,四散奔逃。窦通率军追杀三十里,斩两万,俘三万,仅少数逃回西域。
阳关大捷,震动天下。
消息传回京城时,已是六月初。
陈骤在北疆接到战报,终于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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