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慈宁宫,木头跟上来“将军,那个姓刘的太监抓到了。”
“在哪?”
“藏在御花园的假山里,想趁天黑翻墙出去。”
“带我去。”
御花园角落,几个禁军押着一个胖太监。那太监四十多岁,满脸油光,现在吓得瑟瑟抖。
“刘公公。”陈骤走到他面前,“说说吧,为什么跑?”
“镇、镇国公饶命……奴才只是……只是害怕……”
“怕什么?”
“怕……怕被牵连……”刘公公跪在地上磕头,“奴才是冯保的干儿子,但那是他逼的!奴才没做过坏事啊!”
陈骤蹲下,看着他眼睛“翠儿是你杀的?”
刘公公浑身一震“不、不是!奴才没杀人!”
“那她脖子上的伤哪来的?”
“那……那是她自己摔的……”
“摔能摔出掐痕?”陈骤冷笑,“刘公公,我时间有限。你现在说实话,我让你死个痛快。不说实话,天牢里有十八般刑具,你一一尝过再说也不迟。”
刘公公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他看看陈骤,又看看旁边凶神恶煞的禁军,终于崩溃。
“我说……我说……”他瘫在地上,“是……是有人让奴才去偷太后的印玺。奴才不敢,就找了翠儿,许她重金。她起初答应,后来又反悔,说要告。奴才……奴才一时情急,就……就掐了她。但没想杀她,只是她挣扎时掉井里了……”
“谁让你偷印玺?”
“奴才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刘公公哭喊,“那人蒙着脸,声音也故意压着。但……但他给了奴才这个……”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
陈骤接过看。玉佩是上等羊脂玉,雕着云纹,中间一个“晋”字。
晋王。
先帝的弟弟,封地在山西,今年该有五十岁了。卢党当权时,他一直称病不出,远离朝堂。现在看来,是装的。
“还有谁知道?”陈骤问。
“奴才不知道……那人就找过奴才一次,说事成之后,给奴才一万两银子,让奴才出宫……”
陈骤站起来,对木头说“押入天牢,严加看管。今天的事,不许外传。”
“是。”
看着刘公公被拖走,陈骤握着那块玉佩,心里翻腾。
晋王。先帝的亲弟弟,小皇帝的亲叔叔。他要太后印玺做什么?
除非……他想伪造诏书。
伪造什么诏书?废帝?立新君?还是……
陈骤突然想起地窖里那些兵器。
如果晋王手里有兵,有太后的印玺,有伪造的诏书,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兵进京,清君侧——清的就是他陈骤这个“奸臣”。
好算计。
只是他没算到,陈骤动作这么快,三天时间就肃清了卢党,控制了京城。也没算到,那个宫女会反悔,更没算到会被现。
但现在打草惊蛇,晋王肯定会缩回去,或者……狗急跳墙。
“木头。”
“在。”
“传令禁军,全城戒严。九门关闭,许进不许出。”陈骤说,“再派人去山西,查晋王最近动向。要快。”
“是!”
木头匆匆离去。陈骤站在御花园里,春寒料峭,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满园含苞待放的花,心里却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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