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骤要的,就是试探守军的士气和火力。
试探结果出来了守军士气不高,很多人射箭有气无力。但火炮威力很大,一轮齐射,能轰塌一段土墙。
“不能硬冲。”他下令收兵。
大军退回营地。陈骤召集众将议事。
“守军士气低迷,但火炮厉害。”周槐说,“得想办法解决那些炮。”
“怎么解决?”大牛问,“炮在城墙上,咱们够不着。”
“够得着。”白玉堂说,“用投石机,抛火油罐。火油溅到炮身上,一点就着。”
“可咱们的投石机射程不够。”赵破虏皱眉,“城墙离这儿至少两百步,投石机最多投一百五十步。”
“那就往前挪。”陈骤说,“今晚,把投石机挪到护城河边。用盾车掩护,慢慢推。”
“太危险。”窦通摇头,“守军不是瞎子,看见咱们挪投石机,肯定会用炮轰。”
“那就等他们轰。”陈骤说,“他们开炮,咱们就躲。他们停,咱们就推。一夜时间,总能推到射程内。”
众将想了想,觉得可行。
计划定了。天黑后,三十架投石机开始前移。每架投石机由二十人推,前面有盾车掩护,后面有弓弩手压制城头。
果然,守军现了,火炮开始轰鸣。
轰!轰!轰!
炮弹落在盾车旁,炸起大片泥土。有辆盾车被直接命中,木屑横飞,推车的士兵倒下一片。
但其他投石机继续前进。
守军换弓箭手射击,箭矢如蝗。但盾车厚实,普通箭矢射不穿。
就这样,停停走走,推推躲躲,到子时时分,三十架投石机终于推到了护城河边——离城墙一百二十步,正好在射程内。
“准备!”陈骤下令。
投石机开始装填。不是石头,是陶罐,里面装满了火油,罐口塞着浸了油的布条。
“点火!放!”
布条点燃,投石臂扬起。
三十个火罐划着弧线,飞向城墙。
有的砸在城墙上,碎裂,火油四溅。有的直接砸在炮身上,火油顺着炮管流下,遇火即燃。
“着火了!着火了!”城墙上惊呼声四起。
守军慌忙救火,但火油难灭,越烧越旺。几门火炮的炮管被烧得通红,已经不能用了。
“继续放!”陈骤下令。
第二轮,第三轮……
城墙上一片火海。
冯保在城楼上气得跳脚“废物!都是废物!快灭火!快!”
但火势太大,一时半会儿灭不了。
就在这时,西直门方向,忽然传来喊杀声。
白玉堂带着二十个剑手,趁乱摸到了城门下。城墙上守军正在救火,没人注意他们。
“开门!”白玉堂对城门洞里喊。
门洞里,王校尉带着几十个城防司的兄弟,正在和守门士兵搏斗。听见喊声,他精神一振“白教头!快!门闩太重,我们抬不动!”
白玉堂带人冲进去,合力抬起门闩。
吱呀——
沉重的包铁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陈骤看见城门开了,立刻下令“冲锋!”
大牛一马当先“破军营!跟我冲!”
三千重甲骑兵如黑色洪流,涌向城门。
城墙上,冯保看见城门开了,脸色煞白“快!关城门!关城门!”
但已经晚了。
破军营已经冲进了瓮城。
战斗,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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