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了五十个亲卫,骑马从卢沟桥出,往涿州来。路上很小心,派了前哨探路,但没现异常——白玉堂藏在路边的树上,屏息凝神,等刘能过去才现身。
刘能一行走到一处山谷时,天色已黑。山谷两边是陡坡,路很窄,只容两马并行。
“大人,”亲卫队长勒住马,“这地方容易埋伏,要不要绕道?”
刘能看看两边山坡,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摇头“绕道要多走一个时辰。没事,快点过。”
话音刚落,山坡上突然亮起火把。
数十支火把同时点燃,把山谷照得通明。火把下,白玉堂持剑而立,身后站着二十个黑衣剑手——都是他从北疆带来的徒弟。
“刘能,”白玉堂开口,“等你很久了。”
刘能脸色一变“你是……白玉堂?”
“正是。”
“好大的胆子!”刘能拔刀,“就凭你们几个,也想拦我?”
“试试看。”
白玉堂纵身跃下,剑光如练,直刺刘能面门。
刘能举刀格挡,刀剑相撞,火星四溅。他武功确实不错,刀法狠辣,招招攻向要害。但白玉堂的剑法更快,更刁钻。
打了十几个回合,刘能渐渐不支。他忽然左手一扬,一把毒砂撒出。
白玉堂早有防备,长剑一划,剑风将毒砂吹散。同时剑尖一转,刺向刘能左肩。
刘能躲闪不及,左肩中剑。他惨叫一声,转身想跑。
白玉堂哪容他跑,一步追上,剑尖点在他后心“别动。”
刘能僵住,不敢再动。
五十个亲卫想冲上来救主,被二十个剑手拦住。剑光闪动,惨叫声起,不过片刻,亲卫死伤大半,剩下的跪地投降。
“绑了。”白玉堂收剑。
刘能被捆成粽子,押回涿州。
陈骤在府衙见他。刘能跪在地上,满脸不服“陈骤,你使诈!”
“兵不厌诈。”陈骤说,“刘能,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下令让你的人开桥放行,我饶你一命。第二,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强攻卢沟桥。”
刘能咬牙“我若降了,冯公公不会放过我家人。”
“冯保自身难保,还顾得上你家人?”陈骤冷笑,“等打下京城,我保你全家平安。”
刘能沉默良久,终于低头“我……我降。”
“好。”陈骤让人给他松绑,“写信,让你的人开桥。”
刘能写了信,盖了私印。陈骤派人连夜送去卢沟桥。
第二天一早,大军开拔,往卢沟桥去。
到了桥头,果然看见桥门大开,守军列队两旁,恭迎大军过桥。
刘能被押在队前,亲自喊话“兄弟们!开桥!迎陈将军过河!”
守军面面相觑,但见主将已降,也纷纷放下兵器。
四万大军顺利过桥,没费一兵一卒。
过了卢沟桥,前面就是一马平川,直通固安。
陈骤站在桥南,回头看了一眼卢沟桥。桥很长,很古老,石狮子在晨光中沉默。
过了这座桥,离京城又近了一步。
路还长。
但至少,又过了一关。
他转身,对众将说“继续前进。目标——固安。”
大军继续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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