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踪这几天,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们派人到处找,都没找到。”
陈骤想了想,对白玉堂说“玉堂,你看看。”
白玉堂上前,检查巴图尔的身体。很快,他在巴图尔后颈现了一个针眼,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
“是迷魂针。”白玉堂沉声道,“江湖上的一种邪术,用特制的针扎入后颈,能让人神志不清,变成疯子。”
“能治吗?”
“能,但需要解药。我不知道他们用的什么配方,配不出解药。”
陈骤沉默。冯保的人,果然狠毒。杀了巴特尔不算,还要把他儿子弄疯,让黑水部绝后。
“将军,”长老问,“现在怎么办?”
陈骤站起来“先照顾好巴图尔,别让他伤了自己。解药的事,我来想办法。”
他走出帐篷,对白玉堂说“玉堂,麻烦你回一趟京城。”
“回京城?”白玉堂一愣,“现在回去太危险了。”
“我知道。”陈骤说,“但解药可能在冯保手里。只有拿到解药,才能救巴图尔,才能稳住黑水部。”
白玉堂想了想,点头“好。我去。”
“小心点。拿到解药就回来,别硬拼。”
“明白。”
白玉堂上马走了。陈骤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心里涌起一股不安。
这次去京城,凶多吉少。
但他没办法。北疆不能乱,黑水部不能乱。
只能赌一把。
正想着,周槐策马赶来“将军!阴山急报!”
“说。”
“白狼部乌力罕……逃了!”
陈骤脸色一变“什么时候?”
“昨天!说是去学堂,结果半路跑了!现在不知所踪!”
陈骤咬牙。一个接一个,没完没了。
浑邪王死了,巴特尔死了,廖文清死了,现在乌力罕也跑了。
冯保和卢杞,这是要把北疆搅得天翻地覆。
“将军,”周槐低声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陈骤看着灰蒙蒙的天空,雨水打在他脸上,冰凉冰凉的。
“等。”他说,“等白玉堂回来,等京城的消息,等……该来的都来。”
“可……”
“没有可是。”陈骤转身,“回去。告诉所有人,坚守岗位,该干什么干什么。天塌不下来。”
“诺。”
周槐上马走了。陈骤一个人站在雨中,看着黑水部的营地。
营地里,黑水部的人正在收拾残局。他们脸上有悲伤,有愤怒,也有茫然。
这就是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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