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公司一趟,下午两点半左右赶回公司。”
陈姐并没有说去哪,只是对我说先走了,就行色匆匆地离开了。看样子饭都没好好吃上几口。
我也没有说什么,目视着她缓缓将车开向宽敞的国道上。
雨打蕉叶,又潇潇了几夜,我等春雷来提醒你爱谁……
我缓缓地哼唱着这歌。
人生的很多时候,是选择了,才有机会。
相信了,才有可能。
渔夫在出海前,并不知道哪里会有鱼,可是他们得先出海,只有出了,才知道有没有可能靠近鱼群,并且满载而归。
我相信母亲,她一定会是个好的妻子。
也一定会是个好的女人,好的妈妈。
等等,他这句话好像不是这样讲的,原话是说,只有相信了,选择了,才有可能,才有机会成功。不试怎么知道?
我放下了突然活跃起的杂念,回到公司。母亲还在会议室里看报,见我出来,让我拿着报纸离开了。
下午的工作依旧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母亲没在办公室,经常往返进门,有的时候路过了门口,有的时候没有。
我兢兢业业地做着本职工作,直到下午四点,玻璃门被推开,一阵香风伴随着脚步声传了进来。
我看着母亲那摇曳的麦浪秀,它静静地垂落在棉服俩侧,头是真的乌黑亮,棉服也真的是像米一样白,女人的身姿窈窕,高地像随风而扬的麦穗。
女人简单地问了我的工作的情况,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了,裤子依旧地白,鞋子依旧地可爱,那露出来的白皙薄袜,看起来却并不颜色黯淡,却足够有伸缩弹性。
我轻轻地嗅了俩口伴随而来的香风,又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了。
关于女生的白色袜子为什么都那么干净,这一点其实我也不知道。
但是在回家的时候,母亲来到玄关处,脱掉了小白鞋,露出了完美可爱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脚时,我想这一点是为什么已经不太重要了。
看着母亲将脚塞进粉色的棉拖里,我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抬起头来,看着母亲嘴角上扬,挂着恬淡的笑容。
我忍不住轻轻上前,抱住了女人。
阿姨还在菜市场买菜,她推着女儿的婴儿车走了,顺带也拐走了小女儿。
大家一家子其实都对这个可爱淘气的小家伙喜欢的紧,阿姨其实很有眼力见,知道带着小主人出去逛逛,给家里的那对年龄差看起来不大的夫妇留单独相处的时光。
即便是在市的菜市场买完菜了,也不会很早就回来,因为有的时候家里是女主人公做饭,也有可能是夫妻双方共同做饭。
总是要腾出两人共同相处的时光的。
这周末,我和导师请了一天的假,我带着母亲和女儿去到了乡下的一块油菜花试验田,试验园很大,田地一块连着一块的,就这样静静地排列在乡道的两侧。
听负责人说,这里有朝旅游风景区展的态势,城里的人经常有在这里采摘采风的。
我和母亲观察了田里的长势,绿油油的一片,一阵风吹过,黄色的小花犹如昆虫一般在一片绿色里徜徉着,偶尔有褐色的蜜蜂上上下下的飞过,给一片自然的试验田带来了不一样的景色。
母亲依旧是穿着白色的一双鞋子,短而露出脚踝的棉袜,裤子长长的,却露出一小截肉色,整个人青春洋溢着,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她看向我,推推了我,示意我走在前面,她怕被蜜蜂蛰到。
“要不买一些回去吧,看看商家卖不卖?”
母亲笑着,在仅一人身通过的小道上,美丽的像一只蝴蝶。
“正好有五花肉,回去炒一盘菜心炒肉,呵呵”
母亲呵呵笑着,又推了推我,示意我走快点。
“走这么快干嘛?你不是要赏景吗?”
“那里有蜜蜂啊!”
女儿在小道的另外一旁咿咿呀呀地看着,她感觉自己被爸妈抛弃了,如果不是小车上的绳子拉着她,她早就冲进来了。
母亲摘了一朵蕊黄蕊黄的油菜花芯,递到了女儿的手上,可惜小家伙一个没抓稳,掉在了地上。
女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母子俩,可爱极了。
母亲的头在风中凌乱着,她捋了捋上衣的衣摆,今天她穿着的是一件黑色的针织长袖毛衣,虽然没有裹着外套,但是苗条的小腰,挺拔的乳房还是随着毛衣凸显出来,女人的头有些蓬松着,像田野里捆扎在一起的稻草堆,杂乱却有着大自然般的美感。
母亲瞥了我一眼,见我不愿意抱着女儿,她便自个儿来抱了,她给女儿理了理衣角,然后慢慢地抱了起来。
明眸皓齿,嘴腮嫣红。眼睛睁地微大,却不影响鹅蛋脸自带的那种倾国倾城,端庄大方的美感。
“我来推车吧。”说罢我就将婴儿车推推向前面的水泥地面上。
母亲弩了弩嘴,擦去女儿嘴上流的口水,她的小手上还抓着一朵黄色的小花。
“爸爸是偷懒鬼。”
“呀呀……”
身后传来了母亲小声的腹诽,以及女儿天真烂漫的笑声。我差点栽倒进油菜花堆里。扶了扶婴儿车,不由地有些苦笑。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