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我的认罪态度良好一点,又或者是女人怕给了陈芸可趁的机会,不管是原谅还是拒绝,女人都直接拒绝表达意见。
严厉的好像一个揪住儿子错误的教师母亲。
时凤兰大人可能不是教师,但她绝对比教师还严厉。现在脑海里面恐怕在想的不是怎么原谅我,而是想着怎么把最完美的系统控制的更无漏洞。
家防夜防,没想到最先反抗的居然是自己家最信得过的儿子,她觉得有必要向那位李姓教师取经了。
如何更好的把控住儿子兼恋人的心思?
怎么让儿子更加乖巧听话。
在这一方面,李青雁老师确实做到了最省心省力的相处模式,只不过难免地要与另一位也自称是妈妈的人平分儿子男友。
“难道,我真要把他分出一半给陈芸?”
之前那位教师说过,控制欲太强了反而容易起到反效果,堵住从来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一个问题及时地控制住了,总有会出现新的问题。
“母子乱伦本就实属禁忌”
“控制欲太强了,反而让他心生反抗之心”
“相比较于你的威严控势之下,窗外温柔体贴的野花自然就显得很香了。”
时大美人看着对面李青雁来的消息,不由地陷入了沉默。
她又问了问另外一位自称是黑月妈妈的女人。
霸总陈妩回答地更是直接,“精神上放养,肉体上管控。”
这是有两位妈妈共同照料儿子,并且都和她们的儿子达成圆满的经验,她不得不听,但是犹豫了一会儿,时凤兰还是再次问道,“能否具体点儿?”
“很简单……”
“精神上可以让他和这些妖艳的小姑娘眉来眼去,但是肉体的出格是不能有的,顶多,唔,顶多亲亲嘴,牵牵手。”
“…………”时大美人一时觉得这位陈妩妈妈也太好说话了,换做自己肯定做不到。
“那肉体上呢?”时凤兰忍住心头的不适再次问道。
“管住男人的下半身,即便在你眼里他还是个孩子,……不管外面的野花有多么心动……他有什么要求可以提,但是男人一定得管住自己的下半身。”
“即便再与儿子达成怎么样的圆满,本质上还是他的妈妈,所以在平日的生活中还是得让这个孩子出去玩玩的,玩累了,想要女人了,这个时候回到家,就会明白妈妈的好,妈妈的香吗?”
时大美人说出了自己的观点,可女人捏着下巴,坐在床边上的样子,怎么思索怎么可爱。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是放是管就像放风筝一般,放的太宽容易失去掌控,管的太死又飞不起来。你就像年轻的时候带他那样就可以了。”
“孩子,总归是要让他玩的,不能管的太死,而且适当地换上些年轻的衣服,有明显的对比,就会让他现家里的妈妈不比外面那些野花……嘿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陈妩出了几个转圈的表情包。
“…………”时大美人果断地挂掉了手机,她可不想被其他的女人喂狗粮。
她大概明白这位的意思了,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是靠压着束缚着的了,这也是位强势的美人,她可从不怕任何的妖艳贱货来跳脸。
再美,再勾人,能比的过她陈妩吗?后者本身就是靠妖精勾引儿子家的,否则真靠真情流露,她不一定比的过那位青雁美人。
想到这里,时凤兰顿觉念头开阔了许多,爱情使得原本许多自信的美人变得自卑了起来,可实际上,她们很多都是凭借真本事拿下男人的。
“也对……我什么时候变得……”
“哼,……”时凤兰低声念叨了两句,再抬起头时,目光冷若寒潭。
实际上就连丈夫都不可能经得起这么严格的管训,更遑论儿子了,又或许,儿子对妈妈的容忍度还更高上许多。
思衬一二,时凤兰丢下手机,进入浴室,打开淋浴的喷头,脑海里已经再想,自己所要制订的方针应该是对准外面的女人的,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是极好的,都是外面这些妖艳贱货的勾引。
至于儿子的反感,哼,她有的是解决的办法,不怕他那会不像条哈巴狗一样粘上来。任何能入的了他的眼的女人,她自信都不输她们!
如果有能让他心动的女人,她一定会比她们做的更好!更强!强上百倍千倍!
儿子,怎么能对其他的女人心动呢?
一定是自己什么时候忘记打点了,又或者穿的还是太老太保守了?玩的也不够放开?
嗯,不管怎么说,平时也得对他温柔一些,毕竟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老公,接受过戒指的。应该值得母亲兼妻子的她,温柔以对。
时大美人抹上了沐浴露,一边搓洗着手,一边思考着,有些苦恼,又有些好奇。
我在学院上课时,正看到了母亲来的照片,她推着女儿,穿着一身青春靓丽的装扮,头上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白色的T恤,深色的牛仔裤,一双白色的板鞋。
来的消息也很简单,我在学院背后的桐树下等你。
阳光暖暖的,略显得明艳,母亲坐在桐树下,斑驳的光影照在她明皙的俏脸上,有些靓丽,青春。更有三分妩媚,一丝俏皮的笑意。
女人的心情明显不错。
放完课,其他在职研究生走的走,和同伴老师交流的交流,我提着肩包走向了后院,路过一地的碎石小路,明艳的樱花树坛,在一片落樱之中见到了母亲。
说实话,对母亲的背影身材已经格外熟悉了,却也还是会被她的一个背部视景,侧颜打动。
女人也没画什么精致出彩的妆容,三言两笔,打在了她的脸颊,薄唇,额眉间,往往是阳光的一点折射,便能照透这个女人的美。
古代文人墨客,说女子可入画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她在哪里,哪里便被成了装饰,点缀。
一颦一笑,回眸的刹那,百媚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