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不烦啊你,”女的终于说,地道的s市方言,顿了顿,“洗洗去!”
不知是否出了太多的水,我感觉嘴里的味道有些异样的甜腻,现在终于有些能够理解夫差为什么会放心勾践了,与此同时脑子里轰地一声响,感觉什么东西在四分五裂。
母亲似乎也忍不住笑了笑。
但很快就泯着嘴了。
“赶紧滚!我什么时候教你成这个模样了?”
“我感觉味道也不差。”
女人似乎“啧”了一声。
低声骂了一句,恶心!
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倒是对面墙上的水彩画,红彤彤的,起初我以为是番茄,现在看来应该更像一片喷涌而出的红土古道。
把我从天空中拽出来的是女人的几声“呸”,她喘着气说“到里边儿去。”我离开墙,半脱下羽绒服,扶着鸡巴用女人的大裙擦了擦,女人撇了撇嘴,但意外地没有反驳。
室内空调调了暖风,我觉得自己快炸裂了。
奈何,女人丝毫施以援手的想法都没有。
我只好拖着女人的腿,将鸡巴递到了她脚里。
母亲脸上满是嫌弃,却是没有制止我,只是轻声吐了句,“备赖货”
我并没有吭声,扶着女人的肉丝美脚就开始搓起了针来,女人小声叫了一下,但是无法阻止我越来越刺激的行为。
接着客厅又沉寂下来。顶着顶着,我忍不住又挪到了那敏感糜烂的菊花眼处。
大概十几秒后,女人“嘶”地吸口凉气,轻轻“啊”了一声,一连就是十几下,直到男的喘息中响起串“啵啵啵”,她才和着节奏快哼了起来。
不多时,我也哼出声来,喘得像条狗,似是回应,女人一声长叹后就没了音,有个好几秒,她喉头才滚出一缕游丝,跟着便是悠长的喘息。
没一会儿,接吻声再次响起,伴着一声清脆的“啪叽”,女人轻吐了句“不行”,我说我都没有嫌弃过你,女人还是说“不行”,这次声音高了许多。
难说过了多久,起码有个两三分钟吧,女人终于是容许我做其他的动作,十几秒过后,女人猛然叫了两声,随之倾泻而出的是一阵响亮的“啪啪啪”,伴着男的时有时无的短促呼吸。
这波持续了一分多钟,女人嗓音纤细而沙哑,声音不大,却比肉体的拍击声还要响亮。
“刚来过事儿,怕啥。”末了,我喘着气说。这些字抖得厉害,像是一个个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
母亲的回答是一声“切”,以及紧跟着的一巴掌。
没消停多久,伴着和缓的沙沙声,女人在一声轻呼后,断断续续地哼了起来。
我问爽不爽,她只是哼,偶尔“嘶”地吸口凉气,吐出一声颤抖的“啊”。
“爽不爽啊,骚货?”很快,我又问,嗓音奇怪地低沉下来,听起来恶很狠的,却又带着几分磁性。
女人哼了一声,索性没了音。
不想傻逼有点百折不挠,没几秒又撂了一句,还故作老成地“嗯”了一下,调子拖得老长。
“折磨死人。”片刻女人轻吐了一句,跟着又“嘶”地吸了口凉气。没能听到男的声音,沙沙声断断续续,却响亮了一些。
突然,“啪”地一声响,女人惊讶地“嗯”了一下,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肉体拍击声,每次女人喉头都滚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大概十几秒后,她猛地叫了一声“爽”,并不响,却像滑出来似的,圆润又颤抖。
男的又挺了两下,才释放出了粗重的喘息,大概憋得太久,简直是头小牛犊子。
稍一停顿,拍击声再次响起,缓慢却不含糊,“卟卟卟”的,跟过去晒谷场上打豆子一样。这间隙,我和着节奏,又问爽不爽。
“爽,爽!”母亲哼声连连,几乎没怎么犹豫。
“哪儿爽?”我的声音越低沉,乃至有些沙哑。
女人只是哼。
“哪儿爽?啊?骚货!”
“你咋……老这副德行?”女人撂了句方言话,又跟着“噗嗤”一声笑了。
我看女人笑,很想又过去咬她一口。
很快,女的“呸”了一声。
接吻声。
隐约能听到女人的鼻息和偶尔抖落的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