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肉色的身躯,母亲白白的,我的皮肤略显得古铜色。
母亲抱住了我的腰,“哎”了一声,似是让我停下。我想了想,我们两也有好长时间没苟合了。
一阵窸窣后,我脚步后移,拔出了湿淋淋的肉棒,女人不可避免地皱了皱琼鼻。
似是想要说什么,我不答话,弯腰抱着母亲曲起的双腿,行至过道口时又兀地拐向玄关。
“哎——房卡在哪?”
母亲白了我一眼,给了我肩膀几个锤子。
“别碰我,反正……我让你感到恶心”
我轻轻地吐出一口气,道,“恶心就恶心地爱。”
“现在你让我感到恶心?”
母亲又砸了我几拳,呼吸汹涌。
“消气了?”
女人轻呼了一口气,没理他。于是这货就连“问”了好几声,脚步也兜兜转转,他甚至又回到了过道口。
“你滚,你滚,我永远不可能消气。”
女人屏了屏呼吸,依旧怒不可遏道,“你说的轻巧。”
无奈,我在玄关磨蹭了好一阵,依旧没扒开女人的双腿,终究又回到了客厅里。怀里的女人始终并拢着双腿,抗拒着男人的进入。
“冷不冷?”我抱着母亲坐在了沙上,女人的小腿都陷入了沙窝中。
母亲没搭茬。
“地暖够热了吧?”我只好又试着去关心了一句。
依旧没接话,女人将头轻轻偏靠在沙的一角,饶是如此,她的丰韵娇躯依旧充满性感与活力。
“你拔不拔走?”
“别啊,我放里头舒服着呢!”
女人消失般没有任何声音。
很快,她笑了一下“你不走,我走!”
一阵窸窣中,母亲拉下了毛衣裙,看着我浑身肌肉却呆着不敢碰她的模样,女人咂了下嘴,又觉得这样很没有形象便止住了。
“你这样做就不觉得恶心?!”好半晌,我才理解了母亲说的什么。
忙道,“恶心也要做。”
女人蹙了蹙眉。没等她想继续开口说些什么,我就把脸埋了上去。
看到我张开着口,女人无可置信地蹙了蹙眉,随后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变态!”
我可不管什么变态不变态的,只要能击碎女人反感的壁垒,怎么做都是值得的。
看到我又要吃,女人忙捂着后庭,看我一脸愧疚的样子,女人踌躇了一会,道,“你今晚先走,以后的事,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我抚摸着大红的毛衣裙,嘀咕道,“不管你以后原不原谅我,我都要做。”
母亲瞪了我一眼,“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要不,你帮我舔舔。”
“想得美,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让我做到这种事。”
“为什么?”
“唉……耳,耳朵疼,轻点儿。”
“你到底走不走?”
我指了指下面的弟兄,“你现在敢让我走,我转头就去找陈芸……唉,唉!,耳朵要烂掉了!”
“你想死就可以多说一点。”
“…………”
过了好一会儿,女人放下了手指甲,轻轻地吐了一口气,随后才吐了句“轻点”,声音又轻又小,但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来。
几秒钟后,是一串断断续续的“啵啵”响,夹杂着狗一样的哈气声,持续了好一会儿,直到这条狗吸口气,“哎”了一下。女的没音。
有个四五秒,他又“哎”了下,紧跟着笑了笑,我觉得带着点撒娇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