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母上大人的丝袜管控以后,虽然颜射母亲的次数增加,可这毕竟容易坏女人心情,再加上在公司的也不可能经常这样,所以周旋来周旋去,和母亲商量来商量去,最后选了个折中的方案。
我想要的时候,她可以换上我喜欢的丝袜给我足交,当然这需要小小的哄母亲开心一下。
当然,都是恋爱中的男女,谁还不会哄对方开心呢?
我终于是在母上的把控下,掌控住了现有的工作和技能,虽然这很废丝袜就是了,我得以见到母亲穿各种各样的丝袜的神态。
母亲穿黑丝,灰丝时,她的神态是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毕竟她经常穿的就是这种款式的。
而当她穿白丝,紫色丝袜,油光透亮的丝袜时,就会显得很害羞,尤其是白丝,母亲都囔囔着道,“这是小女生才会穿的,我穿干嘛?”
这个时候,我就会努力安慰她说,妈的皮肤比之小女生也不遑多让啊,而且有谁规定了中年女人就不能穿白丝了啊?
就这样,我哄到母亲穿出各种各样的颜色,款式新颖的,性感的丝袜。
在这个过程中,我虽然免不了一阵色心上涌,可更多的时候是带着一种欣赏的目光去看的。
母亲对我的表现很欣喜,直到此刻,她才愿意相信自己有着越普通年轻女孩的魅力,她更开朗了,更妩媚了,更自信了,也更爱着我。
当然,更宠我的同时,并不意味着就放开了对我的“监管”,对此我只能说老爸耗尽了我们老楚家的信用,到我这了,已经没有丝毫可松绑的空间了。
甚至有次,我和陈姐在电话里沟通工作的时候,母亲都要凑过来听一听,不是不相信,而是压根杜绝了我和陈姐暧昧的空间了。
见我一脸你这是在影响我工作的表情,母亲不屑地撇了撇嘴,然后又在我的面前,光明正大的脱掉高跟鞋,用她那薄薄的紫色蕾丝边丝袜的小脚,轻轻地搭在我的鸡巴上。
勾了勾我龟头隆起的轮廓,就让电话另一边的陈姐明显感觉到了我呼吸的粗重。
“你怎么了?”
电话那边响起陈姐的质询,我忙手忙脚乱的解释,想要拨开母亲的紫丝白足,却遭到了女人眼神的制止。
“没什么,我们继续说这个项目的预算吧。”
就这样,我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务,一边痛并快乐地工作。
好在母亲在做出过分的行为之后,都会给予我补偿。她当着我的面,将自己的丝袜脱下,心满意足地塞进了我的手里。
我还不能拒绝。拒绝肯定会引起母亲的不满与怀疑的。
渐渐地,尺度越来越大,母亲似乎现了新大陆,她很喜欢在其他人面前勾引我,这方面男女似乎都比较热衷。
她不允许陈姐来办公室里找我,却又喜欢在陈姐打来电话时,挑逗我,各种各样的丝袜,挑逗着我的鸡巴。
一点也不务正业。
更可气的是,大多数时候,我还挨不过女人的勾引,尤其是那一身要多正经就有多正经的oL装。
天知道外面显得威风凛凛,威严端庄的时总私下里会这个模样。
我常常在晚上加班时,受不了女人的勾引,就直接含住女人的丝袜,当面打着手枪了。
当然,一般这个时候,母子俩人都会有默契地反锁上办公室里的门。
就这样荒唐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母亲在一个周六的下午偷偷地去了医院了,为什么是偷偷的,这是因为我也不知道女人去了哪,直到我在她的包包里翻出了一张医院检查的结果报告时,我才如遭雷击。
后日谈5。母亲大人怀孕了。
这确实有点乎我的想象。因为母亲以前一直都没有避着我内射的,我后来才知道母亲其实上了环的,可什么时候把环取下的我就不知道。
又或许不是取下的,而是我肏出来的?
母亲那充满妊娠纹的肚皮不知什么时候在我面前浮现,那紫色胎记的肥大屁股,也时不时地在我眼前掠过。
听母亲说,她年纪大了,找一些闺蜜要了效果很好的去痕医药产品,才把那妊娠纹除掉的,至于胎记,她说我很喜欢,就留着了。
我不知道女人的心思能有多么复杂,但是心机如母亲,她确乎是爱我的,也在偷偷摸摸地自卑着。
所以,她才在现自己的心意后,偷偷摸摸地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小动作。
她美艳绝伦,既希望将最好的自己留给我,又担心以后的我会后悔。
所以,才偷偷摸摸地想要给我留下一个孩子吧,这既是她的私心,也是她对我最后的宠爱……
想到女人平时坐在我身旁翻动着育儿杂志的画面,我突然觉得母亲其实很柔软,内心深处是自卑又骄傲的。
我并没有惊扰到母亲,只不过最近确实很少让她加班了。
母亲的办公室,往往是我加班到最晚,有的时候女人会陪着我,有的时候会让我提前下班。
她的重心确实变了。
在一次周末,我买好菜回来,放在家里的冰箱,母亲有点嗜睡,九点了还没起来,我留下了张便条放在桌子上就离开了。
买好的菜包,豆沙包,豆浆油条,小米粥,皮蛋瘦肉粥,挨个放在了沙前的茶几上,女人出来梳头一定能看见。
我开车去公司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小女孩闯红灯,幸好身后的母亲手拉的快,在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后,我晃了晃头,启动车辆。
周末的公司依旧只有我一个人,其实最近的工作量不大,但是我想尽快地接手母亲身上的工作,不想让她一个人这么累。
女人最近明显变得有些嗜睡,口味还很挑,虽然小腹处只有轻微的鼓胀,但和她相知相熟的我,哪能没察觉到母亲身体的变化?
一想到这些的我,顿时感觉心都分走了一半了,有一半混混沌沌地在工作上,还有一半在另外一个家的俩条生命。
就这样注意力不集中地工作到12点半,突然母亲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我忙接通,“喂……”
电话那顿了一下,才问道,“你吃饭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