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你有多久没有尽好自己母亲的责任了?”
说是这样说着,可我早已如饿虎扑食一般,扑到母亲的身上了。
母亲在家里穿的其实已经十分保守了,毕竟家里有两个觊觎她肉体的饿狼,一个是父亲,一个是我。
前者合法,却并不合母亲的心意。
后者合母亲的心意,却并不合法。
所以我们母子俩都默认父亲在的时候,守着规矩,并不会随意动手动脚。
如今父亲回去上班了,母亲临行前还赖在我的房间,意思就很明显了。
今晚,我果然被时凤兰时美人喂的饱饱的,不仅找到了久未寻觅的家乡,还满满的品尝了一番花蜜的味道,故乡的花,依旧风采迷人,令人沉迷。
母亲的乳房变得很敏感,当那薄薄的针织衫从小腹处上撩,仅仅露出一丝雪白时,我就已经忍不住将头钻了进去。
母亲无奈,只好双手托着料衣角,任我施为。
母亲的乳房依旧饱满坚挺,我仅仅只是揉了俩下,便感觉乳房生了异样。
我把杏色网纱遮盖下的乳房微微上挪,露出母亲变得有反应的乳肉,那淡红色的乳晕恰如母亲此刻的脸色。
兴许是我看的入迷了,又或者我看的太久了,让母亲大人有些羞不自抑,她用手压下我的头,那微翘的红豆就这样塞进了我的嘴里。
或许是初八晚上的天气还有些干燥,母亲私密处的花蜜我吃了不少,连带着那殷红诱嫩的肉缝,都仿佛春天里叮咚的泉水,让人一个劲地吃了个饱。
如果不是时凤兰抗议,我或许都要在女人那过了一夜。
母亲确实是香喷喷的,没人碰的日夜里,那香甜的汁液,只能仿佛凤仙花一般任人采摘,而采摘了这些的我,则品尝到了完全的甘甜。
我曾经问过母亲,“妈,你会自慰吗?”
母亲则扇了我的脑袋一下,说,“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母亲确实不会自渎,甚至连性行为方面的经验都是保守的,不是不知,而是自傲于此,我感觉母亲现在会帮我手,脚啊什么的,都是跟着我学坏的。
她平时都不屑于此的。
对此我有一个很好的证明,帮母亲口的经验我也是很丰富了,尽管女人对此的抗拒并不比肉体上少多少。
可如果无非是儿子在做这个行为,换做其他的任何男人这样做,都会被母亲踢下床去。
父亲也是如此。
所以我平时给母亲口的时候,女人大多数的表现都是不情不愿的了,即便红着脸,捂着红唇,勉强应喝着我说爽爽爽之类的话。
可当我,把鸡巴对向她,抵着她的脸,示意女人也帮我口口时,她要么装作没看到,没听见。
要是逼急了,时大美人,就会恼羞成怒,用脚踹。
仿佛对待父亲那样,也要将我赶下床来。
或许,她是觉得用口给男人那个太侮辱女人尊严了吧,尤其是儿子。
那她母亲兼女人的威严何在?
相反,我吃母亲奶的动作与行为,大多数时候,是被允许的。
她只会觉得是不是我小的时候,没有好好宠着他,才会导致现在都二十多的大男人了,还对女人的乳房如此迷恋。
被唤醒母爱的时大美人,其实比任何时候都好哄,会贴贴,会疼爱地摸摸头,甚至还会主动帮你手,或者用脚。
总之,你要是把她当母亲一样撒娇,往往比所谓的成熟男人人设,更容易讨得欢心。
母亲只有在床上给我喂奶时,才觉得自己既是一个女人,又是一个母亲。
今晚也不例外,在我沉醉母亲的白嫩乳肉时,她才能自然而然地模糊母亲与女人的界限,一边沉迷于情欲,抚摸着我的脸,一边又享受着母亲被孩子般的需要,将另外一个绵软的乳房尝试塞进我的嘴里。
如果有过细心的观察就会现,时总只有在喂奶时才显得足够大方,奶大的女人总是富有爱心的,或许妈妈也在此列之中,她享受着被我需要的感觉。
也只有在此刻我才现,常常在喂奶式的性爱中,我才容易占据着主动权,其他款式的性爱,大多都要争得女人同意。
我觉得这种妥协,很大原因是来自于小的时候,女人喂奶的经历。
毕竟大多数孩子,都不是争得母亲同意时,才哇哇大哭,而是随时饿了随时就忍不住想哭。这个时候,也唯有母亲的乳房能安慰它。
我想这种纵容,不仅是母亲有,大多数当过妈妈的女人都有,这是刻在基因里,骨子里的纵容。
端庄如时凤兰也不例外,每次我讨好着女人,想要吃奶的时候,母亲仿佛回到年轻时那般,先是板着张脸,揪揪我的脸蛋,当它被女人扯得变形时,母亲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花般。
此刻我一边如狼一般贪婪地吸食着女人的乳房,牙齿,舌头都在缠着女人娇嫩的乳头,想要母亲行行好,给点乳汁吧。
然而这种情况当然是事与愿违,作为儿子的我,也只是迷恋在母亲乳房上贴着的感觉,母亲在沉迷于被满足的需要时,现自己始终无法满足儿子。
母爱的幻想终究会被情欲的现实打破。
母亲再次气喘吁吁,颤抖着手伸向我勃起的阴茎,母慈子孝的喂奶方式依旧会进行,可是一部分满足的重心却开始渐渐向其他方向转移。
我没有强制要求母亲帮我手,但是她确确实实地伸手解开了我的裤链了,缓缓地掏出那个温热滚烫的大家伙。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性爱,彼此都经历了这么久,我很好奇自己为什么对时凤兰时美人,依旧着迷,仿佛入了魔一般。
如古代商纣王对妲己那独一的宠爱。
母亲估计也在心中好奇,每次我含吮她的乳房时,都能把女人的心境搅得一团柔软。
我热烈地将母亲两个乳房并拢在一起,尝试都一口吃下去,可最后贪心的我只能是失败了,母亲的乳房像我永远无法攀登的雪峰,刚一进去,就会迷失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