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母亲最后去卫生间时落下的狠话。我看着她身上全是我留下的痕迹,不由地想到她咽下精液时的表情。
似乎,并不是特别反感的样子?
后日谈2。
终于哄到时大美人给口交的我,并没有多么沾沾自喜。
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母亲都没愿意给我口,这应该是我没有提的原因。
不过也不想要提,如果时美人愿意,她自然是愿意用她红嫩的小嘴包裹我的鸡巴,除此之外,我何必多提呢?
母亲的气质愈出众了,仿佛焕了新的生机与活力,走在大街上,即便是一言不,也常常能吸引不少眼球,父亲显然是看的火热。
在小年的那段时间里,他还尝试着缓和关系,做起了许久都没碰过的家务,上街置办些年货也是他出力较多。
可母亲却仿佛木头人一样,对这些熟视无睹,面对父亲投来的关心的话语,她也不接,被问到烦了,就敷衍的点了点头。
脾气没比面对陌生人好多少。
有次母亲提着包,不好拿年货,父亲眼疾手快,接过母亲手里的东西,想要顺道牵过手,被母亲立马拍开了。
看着母亲生气兼厌恶的表情,我忙掺和到其中当和事佬,顺道牵起妈妈的小手,告诉她不要生气,大过年的。
父亲几次的示好都被严拒,自此也知道,两人之间很难再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了。
生活还要继续,过年的那几天,父母子三人难得过了些温馨的日子,那画面差点让我以为父母已经放下前嫌了。
可只有在长辈们亲戚面前,母亲才会放下姿态,和父亲温言交流。
其他人都夸时凤兰,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既能靠自己拼得一番事业,又可以顾家给予孩子帮助。
亲戚朋友们或多或少,都有求于母亲,这一番夸耀下来,说的和母亲貌合神离的一家之主就挂不上颜面。
父亲过年这些日子都在书房里睡着,有一晚兴许是喝多了,也有可能父亲是故意喝醉,本来想敲开两人的卧室,可母亲一直反锁着。
最后闹的动静大了,母亲直接抱着被褥出来了,钻进我的房间里睡。
父亲气的骂她,是不是要分家?
要闹离婚?
长辈们知道两人又闹脾气了,纷纷来劝。
可母亲好似纯心闹冷战似的,连父亲的话也不搭理了,这些天来倒便宜了我。
整天和香喷喷的母亲,交颈而眠,母子俩人都穿着睡衣,很奇怪我此刻居然没有占母亲便宜的想法。
看着往日对什么事情都镇定自若,游刃有余的妈妈露出疲惫的神情。
我出奇的心态。
有几次我们母子俩都在被窝里偷偷说着悄悄话,本来母亲过来时,是带着一床被子的,我的床铺也够大,完全可以铺上两人的被子。
可最后,也是我主动将妈妈带来的那层盖了上去。
妈妈自然只能和我挤一床被子了。
对于我的举动,母亲也没说什么,她似乎是疲惫很久了,久到她一靠上我的肩膀就会睡着。
久到我想跟她说悄悄话,也只能听到她温暖的呼吸声。
或许从搬进我的房间开始,女人就真正意义上的卸下了伪装。不用在思考公司,也不用在考虑他了。
我果然是母亲温暖的小棉袄,女人有几次趴在我肩头,埋在我的脖颈间苏醒,那迷茫的小眼神,偶尔在与我充满爱意的眼睛对上时,立马变得羞涩躲闪起来。
娇躯也会不自觉地想要远离。
或许她,永远学不会在儿子的怀抱中,像女人一样沉睡。
即便获得刹那的满足,在清醒时分,也会下意识地告诫自己,这个给予她温暖安定的肩膀的男人,是她儿子。
母亲依旧端庄美艳,落落大方,妩媚威严。
这是在包括父亲在内的其他人的印象。
一个人成功了,甚至变成了一个女强人,那么人们会想想她私下里的生活是个怎么样的情况。
母亲生活依旧和十几年前那般无二,自律说不上,但是她不会像普通的家庭主妇那般,因为生活的琐碎,把自己弄的粗鄙蛮横,她依旧自我,对其他人也温和,但只有我在场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特有的柔软,小鸟依人。
以前那个位置都是老爸的,现在换成了我。其他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老爸脸色不好,却也只能当做没有看到。
过了初八,父亲就要先回单位了,母亲也差不多如此。
临行前一天,母亲让我好好休息,不急着回去上班,她过去也是先到市里面收拾收拾屋子。
我说我也去帮忙,母亲却还是要求我在家多玩一俩天,她说她要和公司里的老朋友们聚一聚。另外,她温柔地看着我道。
“回到公司,可要忙起来咯,到时候你想休息都没门。”
对此,我只能无奈地耸耸肩,还能说什么呢?这几天天天和母亲大人睡在一起,两人熟悉到,甚至一个眼神就能清楚对方想说什么,在想什么。
我的想法,自然也被时美人一眼看出了。
“又想要了?”
母亲这样说着,却是已经自顾自地解开自己的上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