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尤茹茹的手够快,那砖到底还是结结实实地砸在了自己婆婆的肩膀上。
眼看着尤茹茹还要继续动手,陈福财一把抱住尤茹茹,只说:
“媳妇,先上医院,咱们先上医院。”
尤茹茹狠狠瞪了面前的男人一眼,实在是气不过,到底还是给了他一个嘴巴。
随后尤茹茹抱着孩子离开,先是去了镇医院,随后又转去了县妇幼医院。
医生直言:
“就差一点脚筋就断了。”
“而且失血也很多,这么小的孩子,恐怕得养伤一段时间了。”
小小的孩子啊,受了老大的罪,还留下那么一条长疤。
那段时间,尤茹茹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陈福财自知理亏,拿着东西三求六求的才总算是把人求了回来。
其实要按尤景然的意思,就不想让自己妹妹再回那个家去。
那老太婆就是疯子,陈福财也是个扶不墙的软东西。
跟这样的人过,哪如她带着孩子在娘家啊。
离了吧,离了都清静。
现在又不比以前,离个婚谁还能说什么去。
尤茹茹开始时也是这么想的。
可也不知是不是陈福财来得太勤,让她又想起了对方的好。
反正尤茹茹最后还是松了口,带着孩子又回来了。
她当时是这么和家里人说的:
“虽然我们跟他妈都在一个村,可到底是不住一块的。”
“平时要是不见面,其实我们一家三口一直挺好。”
尤景然当时劝了,没劝动,也只得叹着气帮着收拾起了东西。
还嘱咐对方:
“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或者直接回来,可不能在那边受那孙子气。”
回去之前,尤茹茹还是和陈福财放了狠话。
“再带孩子去找你妈,咱们两个就离。”
说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她尤茹茹日子能过,但这婆婆她已经不认了。
一想起当初那件事,尤景然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陈福财这脑子绝对是缺点什么,不然怎么还敢把孩子往那边送?
他那个妈脑子有病的,根本不是正常人啊。
尤景然拉着陈福财就往外走。
“你跟我走,咱们赶紧把小节带回来。”
陈福财一脸的不情不愿:
“大哥,这边还有好些事呢,你就让小节跟我妈待着呗,有我妈在,你就放心吧。”
“呸,就是因为你妈我才不放心呢!”
“小杰那腿上的疤怎么有的,你的脑子是让猪给啃了吗?这才隔了一年,怎么着?你想让小杰身上再多点伤吗?”
当年的事虽然是自己亲妈的错,但尤景然这话,陈福财可不爱听。
“大哥,您这话就太难听了。”
“我说话难听?哪有你妈做事难看啊!”
“你别他妈跟我废话,赶紧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