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冥和陈哥站在车外,门被陈福财两人堵住,一时也没办法搬东西进院。
左右邻居有知道他家事的,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在那说了起来。
钟冥从这些话里,多少明白了一些这家里的情况。
别说,这要真是这样的话,那这孩子确实不应该送过去。
一旁聊天的的婶子们,也不知是谁感慨了一句。
“小节那孩子也是可怜,这家里就尤茹茹一个明白人,如今人走了,这孩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怎么办吗?
几个婶子互相对视一眼,心里都是凉凉的。
陈福财年纪不大,往后八成是还要娶的。
就在前段时间,电视上还播了这么个新闻。
那男人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因着那女人容不下孩子,就设计把小孩子从楼上扔了下去。
多狠的心啊。
一想起那个新闻,大家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都说有了后妈就有后爹,小节这孩子又不受奶奶喜欢,怎么想以后都好不了。
大家都是女人,也都是有孩子的。
她们稍微换位思考一下都觉得难受。
哎……这尤茹茹要是泉下有知,肯定是无法安心的吧。
她们这么想着,就把目光投到了陈福财的身上。
那眼神,仿佛已经认定,在不久的将来,这男人身上就会换上新衣,然后再娶个婆娘进门。
此时,陈福财和尤景然还在拉扯着。
可没过一会儿,一个大姐就跑了过来。
她的脸白得像纸,惊惶几乎要溢出来。
那抖的手指直直戳着陈福财的鼻尖,恨恨地道:
“陈福财,我说你有那个大病吧?你怎么把孩子送你妈那去了?!”
大姐也是陈家村的媳妇,一看她那焦急的样子,尤景然的心当时就突突上了。
“这位大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尤景然随后又补了一句:
“我是尤茹茹的大哥,有事您和我说。”
一听面前人是尤茹茹有的大哥,大姐一把推开碍事的陈福财,踱步到了尤景然的面前:
“你快跟我去,快把小节带回来,他奶奶又犯病了,大伙也拉不住她。”
大姐这一嗓子声音真是不小,院里院外的人都听着了。
院子里基本上都是娘家人,听说孩子要出事,全都跟着走了。
院外刚才聚在一块的婶子们一听,也跟着一块去了。
陈福财见人都走了,准备回院子里。
只是进去转了一圈,到底又大步走了出来,往他家老房的方向去了。
眼看着人呼呼啦啦地走了,陈哥也有点不放心。
到底一个村的,还沾了点亲戚。
钟冥看出陈哥的担心,拍了拍他的后背:
“陈哥,你也去看看吧,看用不用帮什么忙。”
“我看这院子也留人了,东西我自己先弄着。”
他们跑到陈家老房前,隔得老远就看到有几个人围在那里。
基本都是周围的邻居,大伙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在那劝。
“我说老婶啊,你可快开门吧,那可是你亲孙子。”
“孩子还小呢,您可别吓着他。”
尤景然跑过去一看,并没看到小节。
“小节呢?小节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