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票当即付清。
“言公子爽快人!”慕容冲拍着他的肩,“今晚务必留下,老夫设宴,与公子痛饮!”
宴席摆在土楼二层。
烤全羊、手抓肉、马奶酒。慕容冲叫来几个管事作陪,都是粗豪汉子。
言豫津来者不拒,酒到杯干。
慕容冲已有三分醉意,大着舌头“老夫当年在军中,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南边来的文官!
扭扭捏捏,酸溜溜的!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场主当年在军中,想必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言豫津替他斟酒。
“那是!”慕容冲一拍桌子,“老夫十八岁从军,三十五岁退役,十七年间大小百余战!身上十三处伤!最风光那场……”
他顿了顿,晃了晃脑袋,摆摆手“不提了不提了!陈年旧事,喝酒喝酒!”
言豫津面色不变,端起酒碗敬他“场主是真豪杰!晚辈再敬您一碗!”
两只酒碗重重一碰。
酒液晃出,洒在案上。
第二日,言豫津送上一对和田玉雕麒麟镇纸。
慕容冲抚着温润玉质,眼睛亮“这、这玉质……怕是籽料吧?”
“场主好眼力。”言豫津笑道,“晚辈路过和田时偶然所得,想着场主这般雅士,当配此物。”
“这礼太重了……”慕容冲嘴上推辞,手紧握不放。
“宝剑赠英雄,美玉配雅士。”言豫津摆手,“场主若不收,便是看不起晚辈。”
慕容冲咧嘴笑了,小心收进锦盒。
那日晚宴,酒喝得更酣。
第三日,言豫津“偶然”得了幅前朝画圣的《秋山行旅图》,请慕容冲品鉴。
慕容冲对着画看了足足一炷香,呼吸急促“真迹……这是真迹!老夫寻这幅画,寻了十年!”
“那便赠与场主。”言豫津说得轻描淡写。
慕容冲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这份礼太重了,重得不合常理。
言豫津仿佛没看见,自顾自斟酒“晚辈与场主一见如故,这些身外之物,何足挂齿。只盼场主莫嫌礼薄。”
慕容冲盯着他看了许久。
堂内烛火跳动,映得两人脸上光影摇曳。
终于,慕容冲缓缓吐出一口气,眼中警惕渐渐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贪婪的松弛。
他伸手接过画轴,指尖摩挲着细腻绢面。
“言兄弟……”他声音有些干,“这份情,老夫记下了。”
言豫津举杯,笑容温润如玉
“场主,请。”
两只酒碗重重一碰。
酒液晃出,洒在案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窗外,荒原夜风呼啸。
土楼内的灯火,暖得让人醺然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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