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更是惊人。
三日里,言豫津至少撒出去五千两银子,眼都不眨。
“父亲,”第三日深夜,卓青遥回到天泉山庄,向卓鼎风禀报。
“儿子盯了三天,言豫津除了吃喝玩乐,别无他事。
每日醉醺醺出门,醉醺醺回府,挥金如土,言行无状,与往日并无二致。”
卓鼎风坐在灯下,擦拭着一柄长剑。剑身映着烛火,泛着幽蓝的光。
“他可有察觉被跟踪?”
“应当没有。”卓青遥摇头,“儿子的人很小心,始终保持三十丈外。
言豫津身边除了两个小厮,并无护卫,他本人也毫无警觉之态,几次在街市回头,目光都是涣散的,不像习武之人。”
卓鼎风停下手中动作,抬眼“古武当弟子,不会武功?”
“儿子特意试探过。”卓青遥道,“第二日在马市,有匹受惊的马朝他冲去,他踉跄后退,险些摔倒,还是小厮扶住。
脚步虚浮,气息紊乱,绝非身负上乘轻功之人。”
阁内沉默。
烛火噼啪一声,爆出个灯花。
良久,卓鼎风缓缓收剑入鞘“明日我亲自去一趟宁国侯府。”
谢玉听完卓鼎风的禀报,神色莫测。
他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黑玉镇纸。
镇纸雕成貔貅形状,入手沁凉。
“如此说来,言豫津当真只是纨绔?”
卓鼎风垂手立在下,声音平稳“至少这三日所见,并无异常。
他挥霍无度,言行荒唐,与金陵城里其他勋贵子弟无异。
若非要挑刺,便是那日东宫春宴上的‘醉话’——但酒后狂言,本也常见。
或许真是从府里老账房处听来一鳞半爪,借酒撒疯罢了。”
谢玉指尖摩挲着貔貅的脊背,久久不语。
他不太信。
不是不信卓鼎风,而是不信“巧合”。
言豫津早不醉晚不醉,偏偏在楼之敬大谈盐税时醉;醉话不说风月不说玩乐,偏偏句句戳在盐税命门上,这太巧了。
可卓鼎风调查的结果摆在眼前,三日严密盯梢,滴水不漏。
若言豫津真有鬼,岂能毫无防备?除非……
除非他早有预料,而且准备得极其周全。
谢玉眸色深了深。
“侯爷,”卓鼎风又道,“还有一事,昨夜言豫酉时回府后,言侯府闭门谢客,灯火早熄。
但子时前后,府东北角的墙头,似有黑影一闪而过。
距离太远,未能看清,或许是野猫,也或许是……”
“或许是有人夜出。”谢玉接道。
卓鼎风点头“但言豫津房中灯火一直未亮,第二日他也是辰时才起,不似夜行之人。”
这就矛盾了。
谢玉沉吟片刻,摆摆手“罢了。
你继续派人盯着言府,但不必再紧盯言豫津本人——他既已察觉,再跟也是徒劳。
重点放在言府出入的其他人,采买仆役、门客清客,一个都别漏。”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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