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部落领忧心忡忡地道“王爷,我们的粮草……撑不了太久了。
后续运输队被唐军游骑骚扰,迟迟未能抵达。再拖下去,只怕……”
另一员悍将拱手道“王爷,唐军浮桥将成,不如我们趁其半渡,猛攻南岸!
末将愿为先锋!”
慕容延眼神闪烁,走到帐口,望着南岸严整的唐军营垒和那几近完工的浮桥,脸上阴晴不定。
他原本的计划是诱敌半渡,以逸待劳。
可薛礼根本不上当。
继续等下去,粮草耗尽,军心自乱。强行渡河进攻严阵以待的唐军,风险极大……
权衡再三,对粮草的忧虑最终压过了对战术风险的忌惮。
第三日,黎明,薄雾笼罩着弱水河。
北岸突然鼓号齐鸣,声震四野!
无数吐谷浑士兵如同蚁群般涌向河岸,早已准备好的皮筏、木排被推入水中,更有大队骑兵开始试探着涉水渡河!
慕容延终于失去了耐心,下令强行渡河!
南岸高坡,薛礼按剑而立,看着北岸的动静,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终于等不及了。”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
“传令!浮桥段工兵后撤!各军按预定计划,准备迎敌!”
唐军营垒中瞬间行动起来,却忙而不乱。
弓箭手迅进入前沿阵地,弩车上弦,寒光闪闪的箭簇对准了河面。
重步兵列阵于后,长矛如林,盾牌相连,组成一道道钢铁防线。
骑兵则在两翼悄然集结,马衔枚,人噤声,等待着出击的命令。
弱水河上,吐谷浑的渡河行动艰难地进行着。
河水阻碍了度,皮筏木排在水中打转,涉水的骑兵也被水流冲得七零八落。
南岸唐军的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去,不断有皮筏被射穿漏水,有士兵中箭落水。
惨叫声、落水声、号角声、战鼓声混杂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慕容延骑在马上,在北岸督战,脸色铁青。
他看到已有近半兵力,特别是大量的步兵,已经成功渡河,在南岸滩头勉强集结,试图建立桥头堡。
而唐军似乎只是用箭矢远程压制,并未动强有力的反冲击。
“命令渡河部队,向前推进!扩大滩头阵地!后续骑兵,加快度!”
慕容延挥刀大喝,他认为唐军是被他的攻势震慑住了,或是反应迟缓。
就在吐谷浑渡河部队半数以上踏上南岸土地,阵型尚在调整,后续部队还在河心挣扎,整个渡河序列被拉得尾难顾、最为混乱脆弱的一刹那。
薛礼眼中精光爆射,一直按在剑柄上的手猛地举起,随即向前狠狠一挥!
“击鼓!进军!”
“咚!咚!咚!咚——!”
雄浑的战鼓声如同九天惊雷,骤然炸响,瞬间压过了战场上所有的喧嚣!
蓄势已久的唐军,如同开闸的猛虎,轰然爆!
“大唐万胜!”
左翼,苏定方一马当先,手中马槊直指苍穹!
身后,数千精锐骑兵如同决堤的洪流,以排山倒海之势,径直冲向吐谷浑在滩头尚未完全成型的军阵中路!
铁蹄践踏,泥土翻飞,锋利的槊刃在晨光下划出死亡的寒光!
右翼,李道玄率领的重步兵方阵,迈着整齐而沉重的步伐,如山岳般向前推进。
盾牌撞击,长矛前伸,如同移动的钢铁森林,狠狠撞向吐谷浑军阵的侧翼!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支轻捷如风的身影,在李承道的带领下,借助战场边缘的复杂地貌,如同鬼魅般绕过正面战场,直插弱水河上游方向。
那里,正是吐谷浑后续粮草运输队试图与主力汇合的必经之路!
战局,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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