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辞还没站稳,就被他按在桌上。
桌上的账簿、茶杯、烛台被扫到一边,一道倩影趴在桌上,感受着熟悉的气息从后贴近。
“继续。”陆恒的声音沙哑。
张清辞喘息着,继续说:“孙怀义是聪明人,他知道,若继续包庇侄儿,会祸及自身,所以…他会”
陆恒的身影野蛮凶狠,像是要把这一天积压的怒火和算计都泄出来,张清辞的话语很快被淹没。
张清辞咬住手背,防止自己叫出声,手指在桌面上抓出几道白痕。
“所以他会”
她艰难地接上,“主动把马还回来,还会严惩孙齐山以保全自己。”
“不够。”
陆恒俯身,贴在她耳边,“我要他不敢再打江阴水路的主意,我要他从此看见‘陆’字就绕道走。”
张清辞笑了,那笑声带着喘息:“那就再加一把火。”
“我会将截获的玄天教账簿中,涉及孙齐山的部分抄录下来,匿名送到金陵御史台。”
陆恒顾不上满头大汗,有些喘息道“不用多,三五条就够了,渎职不法、私卖军械、贪墨漕粮,每一条都够孙齐山死三次。”
“这样,孙怀义为了自保,会亲手把侄儿送进大牢。”
张清辞的声音越颤抖,“而徐谦,为了不被牵连,也会默许,吃下这个哑巴亏。”
陆恒不知不觉间,恍惚已然彻底陷入那种飘飘欲仙之感。
张清辞再也忍不住,仰头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烛火被震得狂摇,两人的影子在墙上疯狂交叠。
许久,风平浪静。
陆恒将她抱到床上,两人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张清辞瘫软在他怀里,连手指都不想动。
“明日”,她闭着眼说,“我去见徐培德,你去见孙怀义。”
“好。”陆恒吻了吻她的额头。
“记住。”
张清辞的声音渐渐低下去,“现在还不是彻底弄死徐谦的时候,我们有把柄在手,等待时机,。一击必杀。”
很快,张清辞睡着了。
陆恒看着她熟睡的侧脸,烛光在她睫毛上投下长长的影。
他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想起刚才她一边侍奉一边说计谋的样子,那么冷静,那么狠,又那么美。
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也是他最好的盟友。
陆恒轻轻下床,走到桌边,拿起那本账簿。
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记录着最近一笔交易乌孙天马十二匹,价格空白,备注只有一行小字,“进献官家,徐公亲收。”
陆恒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他取过纸笔,开始抄录账簿中涉及孙齐山的部分。
他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像在雕刻墓碑。
抄完,陆恒将抄录的纸折好,装进信封,又写了一封短信,只有八个字:“三日之内,马还人清。”
信和抄录的证据装在一起,封口,用蜡丸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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