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眼睛一亮:“逼他投鼠忌器。”
“对。”
张清辞点头,“让他知道,他的命门捏在我们手里,什么时候动他,怎么动他,由我们说了算。”
张清辞说着,伸手解开骑装的领口扣子,赶了一天的路,身上都是汗,黏腻得难受。
月白色的骑装勾勒出起伏的曲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陆恒的眼神暗了暗,不自居的走上前,手很自然地搭在她腰侧,指尖顺着骑装的纹路缓缓滑动。
张清辞没躲,反而微微仰起脸,喉间溢出极轻的叹息。
“还有件事。”
张清辞任由陆恒的手乱来,继续说道“我通过特殊渠道查到,两江转运使徐谦的心腹、转运判官李惟青,前几日曾在苏州巡查。”
闻言,陆恒的手停住。
“扣马事件前后”,张清辞抬眼看着陆恒,“他恰好‘路过’江阴。”
两人对视,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结论。
“孙齐山那日见的‘杭州口音、官气十足’的人”
陆恒缓缓道,“就是李惟青。”
张清辞点头:“徐谦派心腹来督战,说明他对这批货极其看重。我们截了货,杀了妙山和尚,等于捅了马蜂窝,接下来,徐谦要么狗急跳墙,要么”
“要么断尾求生。”陆恒接话。
陆恒的手又开始重新动起来,这次不是抚摸,而是开始解她骑装的系带。
动作很慢,带着某种戏谑的意味,每解一根系带,就停一下,像是在欣赏她逐渐泛红的脸颊。
张清辞由着他解,甚至配合地抬起手臂。
骑装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张清辞定定地看着陆恒,忽然蹲下身。
陆恒呼吸一滞。
张清辞的手搭在他腰带上,仰脸看他,眼中带着某种挑衅的笑意:“陆大人,我们刚才说到哪了?”
陆恒喉结滚动,没说话。
张清辞低下头,解开了他的腰带。
接下来的时间里,张清辞双手握住,杏口张开,囫囵吞下。
这似乎渐渐成为两人之间独特的议事方式,在极致的亲密里,讨论最冷酷的算计。
“徐谦,不能现在动。”
张清辞含含糊糊道“但孙齐山,可以杀。”
陆恒双手插进她的秀间,手指收紧:“怎么杀?”
“打孙齐山,拉孙怀义,分化徐培德。”
张清辞支吾道“这是,三连环。”
“我已派人去了拜帖,明日约见徐培徳,一方面以商盟利益和未来合作利诱,一方面以手中掌握的徐谦腐败网络证据威胁,逼徐培德中立甚至倒戈。”
陆恒闭目,喘着粗气说道“我负责对付孙氏叔侄。”
“把部分孙齐山的贪污证据和粮仓、军械罪证,巧妙展露给孙怀义。”
张清辞忽感陆恒虎躯一震,“但不涉及孙怀义本人的,让他知道,他侄儿罪行滔天,已难遮掩。”
陆恒深吸一口气,一把将她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