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音未落,后颈汗毛骤然倒竖——有人在盯他,目光如刀,刮得皮肤生疼。
他霍然转身。
宫门之外,立着一道白衣身影。
长剑垂地,身姿挺拔如松,眉目清朗,气质温润,像是从古画里走出的书生。
换作旁人,怕是第一眼就心生好感;姑娘见了,多半会脸热心跳。
可那双眼睛底下,却蛰伏着一股冷毒——笑不达眼底,温雅是皮,狠戾是骨,只一眼,就叫人脊背凉。
“谁?来这儿干什么?”
凌然眯起眼,声音压得又低又冷。
“咯咯……”
那人轻笑两声,嗓音滑腻如蛇信:“白无常。专收游魂,押赴幽冥。”
白无常?
凌然眉峰一沉,心头警铃大作。
这名字听着文雅,实则阴鸷至极,是地府里最棘手的勾魂使之一。三百年一轮回,总有些倒霉修士误闯阴界,刚落地就被他盯上,抽魂炼魄,沦为养料,助他吞吐阴气、淬炼修为。
手段之酷烈,连鬼差都皱眉。
“你图什么?”
凌然盯着他,语气里满是疑云。
白无常眼皮一掀,露出几分讥诮:“主上已陨,仇,自然得报。”
凌然嗤地一笑,嘴角扬起一抹轻蔑:“报仇?就凭你?”
“试过,才知道。”
话音未落,长剑出鞘,寒光暴涨,一道凌厉剑气撕裂空气,直劈凌然面门!
“嗤——!”
剑锋划空之声尖锐刺耳。
可下一瞬,凌然身形如烟溃散,再出现时,已贴到白无常身侧半尺!
“不可能!”
白无常瞳孔骤缩,惊愕几乎撕裂那张俊脸。
凌然冷哼,右腿横扫而出,势若奔雷。
脚尖尚未触身,劲风已撞得对方衣袍猎猎翻飞。
紧接着一记重拳砸下——
“噗!”
白无常喉头一甜,鲜血喷溅,整个人倒飞出去,脊背重重砸在宫墙上,砖石簌簌剥落。
他咳着血撑起身子,抹去唇边猩红,抬眼望向凌然,竟还扯出一丝笑:
“小子,皮相不错,身手更辣——倒是稀罕。”
凌然知道,自己这是在做梦,而且还是一个噩梦。
因为在这种环境之下,凌然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出来。
凌然喘息了一口粗气,然后咬了咬牙齿。
他必须要冷静,然后找出办法来解决眼前的事情。
“这个祭坛应该是某种宝物所构建的,而且是用了某种神秘的材质,所以才能抵挡住这座宫殿的攻击。”
“这样一来,想要进入其中,就需要通过祭坛,或者是通过那枚盒子,才能进入其中。”
“可惜,这个祭坛太高了,根本就不知道在何处,更别说进入其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