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守海疆安宁,
不涉中原纷争。
若摄政王需海盐、铁料,
可按市价交易。’”
墨渊顿了顿,
“此外,
他私下托信使带了一句话。”
“什么话?”
“‘沧浪之水清兮,
可以濯吾缨;
沧浪之水浊兮,
可以濯吾足。’”
谢知非闻言,
先是一怔,
随即大笑。
笑声畅快,
却无半点暖意。
“好一个林敖!”
他抚掌,
“这是告诉本王,
——无论天下谁做主,
他东南自有一套活法。”
他收敛笑意,
眼中寒光闪烁
“偏安?
观望?
等我们和卫昭斗得两败俱伤,
他再出来收拾残局?
想得美。”
墨渊垂
“公子,
要不要敲打一下?”
“不必。”
谢知非摆摆手,
“林敖有三十万水师,
有海外商路,
有钱有粮。
硬碰硬不划算。
既然他想做墙头草,
那就让他做——等本王收拾了北境,
再回头跟他算账。”
他目光转向殿外,
仿佛能穿透宫墙,
看到千里之外的栾城。
“卫兄……”
他神情复杂地低声自语,
“你依然还是选了这条最难的路。
且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