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若真想割据,
便该闷声财,
低调经营。
可他偏要什么《告北境军民书》,
摆明车马告诉天下,
——北境,
他接了。”
他走到殿中央,
俯视着那些跪伏的官员
“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
无人敢答。
“这叫宣战。”
谢知非的声音陡然转冷,
“对本王,
对这新秩序的宣战。”
他转身走回案前,
从堆积如山的文书中抽出一份密报,
随手扔到殿下
“看看吧。
这是昨夜刚到的——卫昭在栾城设立‘北境行营’,
以崔令姜总揽内政谋划,
张焕整军,
赵铁柱屯田,
李恒掌商贸。
哦,
对了,
还有那位滇西来的秦无瑕,
如今负责医药和情报。”
官员们面面相觑。
“短短两月,
一座边塞孤城,
被他经营得铁桶一般。”
谢知非坐回座椅,
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玉镇纸,
“流民归附,
边军响应,
粮草渐足……若再给他半年,
北境六州,
怕真要姓卫了。”
殿角阴影里,
墨渊的身影无声浮现。
他走到谢知非身侧,
低声禀报
“公子,
靖海公林敖的回信到了。”
“念。”
“信中说
‘东南僻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