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涤世’仪式。
虽被卫昭、谢知非等人阻止,
但其野心与疯狂,
诸位当已明了。”
一阵低沉的议论声响起。
一个披着黑熊皮的中年头人站出来,
他是黑石部的领岩勐,
以勇武着称
“王爷,
既然那疯子已经死了,
中原如今群龙无,
正是我们——”
“正是我们什么?”
段延庆打断他,
目光如刀,
“趁火打劫?
开疆拓土?”
岩勐被这目光逼得后退半步,
但仍梗着脖子
“我滇西儿郎骁勇善战,
如今中原各势力元气大伤,
此时不出,
更待何时?”
“然后呢?”
段延庆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
“然后我们像镇北侯一样,
占据几座城池,
招兵买马,
接着被朝廷、被谢知非、被卫昭、被赫连铮当作下一个目标?
岩勐,
你黑石部的勇士可以以一当十,
但你有多少勇士?
一千?
两千?
够填中原哪一座城的护城河?”
岩勐张了张嘴,
没能说出话。
段延庆走下台阶,
在头人们中间缓缓踱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那些脸上有野心,
有渴望,
有对中原富庶之地的向往,
但也有深藏的不安和恐惧。
“我知道,
有些部族和中原的商队一直有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