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
一个看似合理的推论会被新现的古籍残篇推翻;
有时,
精心配制的方剂在试验中效果寥寥,
甚至产生反作用。
焦虑与挫败时常萦绕在众人心头。
崔令姜更是清减了不少,
眼下常带着淡淡的青影,
但她眼神中的执着却从未熄灭。
转机出现在一个寒露之夜。
一位方士提出,
或许可以尝试利用几种性质极其猛烈、相生相克的毒草,
以毒攻毒,
强行中和那秽气中的暴戾属性。
这个想法极为大胆,
也极其危险。
崔令姜沉思良久,
结合自己对龙气阴阳失衡的理解,
以及那壁刻上“秽气”与“疠”的关联,
认为此路或可一试。
她亲自调整君臣佐使,
加入了数味固本培元的温和药材加以制约。
经过数次惊险的调整与测试,
一碗色泽深褐、气味辛烈异常的汤药终于熬成。
给几名症状初现、自愿试药的流民饮下后,
众人忐忑不安地守候了一夜。
次日黎明,
令人欣喜的消息传来,
几名试药者的持续低热竟真的退去了,
咳喘减轻,
精神也明显好转,
虽然身体依旧虚弱,
但那恶化的趋势被硬生生遏制住了!
“清秽扶正汤”,
成了。
虽然它远非根治之方,
药性猛烈不宜滥用,
且对重症效果有限,
但这无疑是在黑暗中劈开的第一缕曙光。
崔令姜立刻将药方、详细的煎制方法、适用症候与禁忌,
以及背后依据的病理推演,
工整地誊抄下来。
她带着这份凝聚了无数心血的手稿,
亲自去见墨渊。
“墨渊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