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失了龙穴,
却仿佛……什么都得到了。”
墨渊抬头,
眼中精光一闪
“少主的意思是,
观星阁意在搅浑水,
而非独占龙脉?”
“独占?”
谢知非嘴角勾起一抹讥诮,
“龙脉若真那么容易独占,
也不会沉寂数百年了。
他们想要的,
恐怕远比一条龙脉更复杂。
这盏灯……”他指尖轻轻敲击灯盏底座一处极不起眼的凹陷,
“或许是个关键。
它能指引生路,
或许也能……照亮他们真正的藏身之所,
亦或者下一个目标。
好好研究它,
尤其是其内部结构与星轨的对应关系。
我有预感,
答案就在里面。”
“是!
属下立刻去办。”
与地下据点的冷静算计不同,
洛邑西市“悦来居”二楼的雅间内,
则弥漫着一种焦灼的狂热。
赫连铮挥退了闲杂人等,
只留两名最信任的心腹。
房间中央铺着厚厚的狼皮,
上面摆放着那几个让他又爱又恨的皮质水囊。
暗金色的液体在囊中缓缓流转,
在烛光下反射出诡异的光泽,
散出的能量波动时而温和,
时而躁动,
让空气都显得粘稠起来。
“必须找到法子!”
赫连铮低吼,
像是压抑着某种即将喷薄的情绪,
他抓起一个水囊,
滚烫的触感透过皮质传来,
让他手臂的肌肉都不自觉绷紧,
“这等神力,
岂能眼睁睁看着它失效,
或是变成夺命的毒药?!”
他之前尝试接触那相对平静的池水,
手臂上留下的焦黑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提醒着他这力量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