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乱世中常见的无稽之谈,
或是某些人别有用心的谣传,
与眼前迫在眉睫的权位之争和边境安危相比,
实在无暇他顾。
只要洛邑不乱,
不影响漕运赋税,
便由它去吧。
同一片月色下,
王守澄的私邸深处,
气氛却截然不同。
他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拂去茶沫,
听着心腹太监的禀报。
“干爹,
洛邑那边……风声越来越紧。
谢知非、赫连铮的人,
还有那个滇西的女毒师,
都盯着呢。
观星阁的影子,
似乎也若隐若现。
您看……”
王守澄尖细的嗓音带着一丝阴冷的笑意
“杂家当然知道。
龙脉?
呵呵,
若是真的,
自然是好东西。
可惜啊,
眼下咱家和李老儿正掰手腕,
抽不出手去料理那边。
再说了,
那等神神鬼鬼的东西,
谁知道是福是祸?
让他们先狗咬狗,
闹去吧。”
他抿了口茶,
眼中精光一闪
“不过,
这倒是个机会……,
卫昭这把刀,
在栾城干得不错,
是个能打的。
咱家正愁没法子把他牢牢攥在手里。”
他放下茶盏,
吩咐道
“去,
上次卫昭不是求恩赏,
要天牢里那几个不成器的兄弟吗,
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