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只需凭借营垒固守,
待敌久攻不下,
士气自堕!”
老将张了张嘴,
看着冯冀那不容置疑的神情,
最终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退了下去。
帐中其他将领也大多面露忧色,
却无人再敢多言。
与此同时,
北境军前锋统帅,
镇北侯麾下头号猛将,
号称“屠夫”的狄雷,
正立马于一处高坡之上,
遥望朝廷联军的营寨。
他身材魁梧如铁塔,
脸上横亘一道狰狞刀疤,
眼神凶戾如饿狼。
“哼,
龟缩不出?”
狄雷咧嘴,
露出森白的牙齿,
“传令!
儿郎们,
给老子把声势造起来!
让这些京里的老爷兵听听,
什么才是北境的寒风!”
号角呜咽,
战鼓擂响。
数以千计的北境铁骑开始围绕着联军大营奔驰呼哨,
马蹄声如雷鸣,
卷起漫天雪尘,
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他们并不急于进攻,
只是用这种压迫性的方式,
不断冲击着守军本就不甚坚韧的神经。
联军大营内,
许多新募的士兵哪里见过这等阵势,
听着营外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呼啸,
看着那如乌云般压境的骑兵,
脸色惨白,
握着兵刃的手心满是冷汗。
恐慌如同瘟疫,
在营中悄然蔓延。
冯冀在帐中也能清晰地听到外面的喧嚣,
他强迫自己盯着地图,
试图找出破敌之策,
但脑海中一片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