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种镜像或障眼法。
“假设…西北朔方城的标记,
是一个巨大的‘虚位’,”
她呼吸微促,
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一个精心布置,
用以吸引所有追寻者目光的‘假都’!
那么,
这些迂回的辅星标记、这些看似矛盾的气脉走向,
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它们是在迂回地指向真正的核心!”
她立刻投入更加繁复的验算。
这一次,
她不再受西北方向的束缚,
而是以洛邑为中心,
反向推演星图标记。
将星图上每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细节,
都与洛邑周围的地理、历史变迁、乃至前朝在此地进行过的隐秘工程记载相互对照。
烛火摇曳,
映照着她苍白却因极度专注而焕出异样神采的脸庞。
时间在悄无声息中流逝,
窗外天色由明转暗,
又由暗渐明。
炭盆添了又减,
阿默悄悄送来的膳食冷了又热,
热了又冷,
她却浑然未觉,
完全沉浸在那由线条、数字、符号和历史碎片构成的迷宫中。
汗水浸湿了她的鬓角,
长时间的眼力消耗让她双目酸涩,
但她不敢有丝毫松懈。
每一次计算,
每一次比对,
都如同在黑暗中摸索,
寻找那唯一可能存在的钥匙。
终于,
当黎明的微光再次透窗而入时,
她停下了笔。
案上的舆图,
已被朱砂墨线勾勒得密密麻麻,
但若细看,
便能现所有的线条,
无论起初如何蜿蜒曲折,
最终都如同百川归海般,
隐隐指向了中州洛邑及其周边一片特定的区域。
而星图拓片上那些原本难以理解的符号和标记,
在此番推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