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取过算筹与特制的绘图工具,
铺开一张巨大的中原舆图。
纤长却稳定的手指执起细狼毫,
蘸取朱砂,
并非直接勾勒,
而是先依据星图所示,
将十二星次在特定年代,
——她选取了前朝鼎盛期和衰亡期两个时间节点于天穹的投影,
精准地映射到舆图之上。
“再看‘鹑火’次对应的分野标记,”
她一边飞演算,
一边喃喃,
笔尖在舆图上划出流畅而复杂的轨迹,
“其气脉流转,
按第一块星图残片所示,
当时结合‘南箕’及我手中的星纹令牌,
确实直指东南。
但二块残片拼合后,
若结合‘寿星’次在衰亡期的偏移,
以及‘析木’次隐含的‘桥梁’之意…这条气脉的真正落点,
并非东南沿海,
而是…斜穿中原,
最终收敛于…”
她的笔尖猛地一顿,
悬停在中州腹地,
一个名为“洛邑”的古都遗址附近。
那里是前朝中期的重要陪都,
素有“天下之中”之称,
四通八达,
文化积淀极深。
“洛邑…”她目光灼灼,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天汉’星野在此分野,
舆图上的‘河洛’地区,
水系交汇,
山势环抱,
正是藏风聚水之地。
前朝曾在此设立‘东都’,
虽非正式国都,
但其地位特殊,
汇聚四方气运,
更有传说其地下有前朝遗留的庞大宫室群,
用以…镇压或引导地脉?”
一个大胆得令人心惊的假设在她脑中成形。
她开始将星图上所有看似指向西北的标记,
尝试用另一种方式解读——并非直接的路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