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激愤,
将一个被污蔑、被逼迫的孤女形象演绎得入木三分。
同时,
她暗中观察着崔文璟的神色,
见他虽仍面沉如水,
但眼神中的锐利稍减,
便知自己的辩解与对靖海公府的指控起了作用。
家族最重颜面与掌控,
对“暗通外府”尤为忌惮。
“哦?
是吗?”
崔文璟冷哼一声,
显然并未全信,
“那你书房那封‘回信’,
又作何解释?”
“回信?”
崔令姜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疑惑,
“令姜书房未有书信呀,
族叔莫要被外界信息欺骗才是!”
忽然间,
她仿佛抓住了关键,
激动对着崔文璟道
“定是靖海公府!
他们定是知晓家族正在施压,
便使出这等下作手段,
伪造信函,
散布流言,
欲逼我就范,
或让家族疑我弃我!
堂叔,
您万不可中了他们的奸计啊!”
她这番说辞,
真假掺半,
将自身撇得干干净净,
将所有疑点都引向了靖海公府。
崔文璟盯着她看了许久,
仿佛要透过她的皮囊,
直视其内心。
厅内只闻炭火偶尔的噼啪声,
以及窗外愈凄厉的风啸。
良久,
他方缓缓开口,
语气依旧冰冷,
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杀伐之气
“巧言令色!
此事家族自会详查。
你最好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