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度拢着暖炉,
听着手下低声禀报。
当听到,
“崔家族老亲笔信,
勒令祭灶日前交割一切”;
“翟姑娘似已屈从崔家压力”时,
他温润的脸上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指尖微微收紧。
“好一个崔氏…好一个翟姑娘…”他低声自语,
眸中闪过一丝被愚弄的愠怒,
“先是假意周旋,
套取我府中条件,
转头便向崔家表忠?
欲待价而沽,
亦或是…早已存了脚踏两船之心?”
他沉吟片刻,
冷笑道,
“既如此,
这枚棋子,
不要也罢。
传令下去,
暂停一切接触,
撤回眼线。
且看崔家如何接手这烫手山芋,
我们再作计较。”
雅间内,
面对崔文璟的厉声质问,
崔令姜抬起脸,
眼中适时地涌上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委屈,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堂叔何出此言?
令姜何时与靖海公府勾连?
那名册是聆风阁根基,
我岂会轻易许人?”
她上前一步,
语气激动,
“莫非…莫非是靖海公府见招揽不成,
故意散布谣言,
离间我与家族?
他们前番条件优厚,
见我迟迟不应,
定然心生不满!
堂叔明鉴,
令姜身受崔氏养育之恩,
纵有万般不是,
也绝不敢行此背弃祖宗、暗通外府之事啊!”
她言辞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