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以卵击石,
九死一生。
“将军,
咱们……咱们人少,
器械也不如人,
硬拼怕是……”
一个刚收拢不久的溃兵嗫嚅着,
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卫昭没有立刻回答,
他拨转马头,
面向众人,
声音不高,
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知道,
你们很多人怕。
怕死,
怕打不过,
怕白白送命。”
他顿了顿,
目光如炬,
缓缓扫过,
“我也怕。”
这话让众人都是一愣,
连王栓子和赵铁柱都意外地看向他。
“我怕看见更多的村子像我们来时路过的那样,
变成废墟;
我怕听见更多的父老乡亲,
像我的族人一样,
在胡虏和乱兵的刀下哀嚎;
我怕我们今日退了,
明日,
后日,
这北境之地,
将再无一片净土,
可以让我们,
让我们的家人,
苟延残喘!”
他的声音逐渐提高,
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悲愤和决绝
“石岭堡后面是什么?
是栾城!
是我们的家乡!
那里有我们的父母妻儿,
有看着我们长大的街坊邻里!
你们告诉我,
我们能退吗?”
“不能!”
王栓子第一个嘶声喊道,
眼眶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