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手中最初的火种。
“将军,”
王栓子快步从坡下跑来,
年轻的脸庞被风沙吹得粗糙,
眼神却亮得惊人,
“探清楚了!
不是栾城,
是前方的‘石岭堡’,
栾城外围的一个屯粮小堡。
正被镇北侯麾下的一支偏师围着,
看样子是想打下这里,
作为进攻栾城的跳板。
守军看样子快顶不住了!”
卫昭眉头微蹙。
石岭堡他记得,
城墙低矮,
守备素来薄弱,
若非有些存粮,
平日根本引不起大军注意。
镇北侯的兵锋竟已触及至此?
“敌军多少?
主将是谁?”
他沉声问,
声音因连日奔波和风寒有些沙哑,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约莫五百人,
打着‘先锋营王’的旗号。”
赵铁柱接口道,
他原是边军老卒,
对北境军制颇为熟悉,
“领头的应该是个姓王的校尉,
听说手段狠辣,
之前攻破附近几个村子,
都没留活口。”
五百对三百,
还是镇北侯麾下正规的先锋营,
装备精良,
绝非他们这群乌合之众可比。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紧张的气息,
刚刚凝聚起来的士气仿佛被寒风吹得摇曳不定。
卫昭目光扫过身后那一张张或紧张、或茫然、或带着惧意的面孔。
他知道,
这一战,
不仅是救不救石岭堡的问题,
更是他这支队伍能否在这乱世立足的关键。
若退,
军心涣散,
前功尽弃;
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