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番休整,
加紧操练,
尤其是新附之卒,
务必尽快融入我军战法!”
他顿了顿,
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语气变得冷酷
“告诉袁铮,
让他带着前锋营的精锐轻骑,
以‘清剿残敌、绥靖地方’为名,
将云中郡周边三百里内的所有山寨、堡寨、地方豪强坞堡,
无论其此前归属何人,
态度如何,
都给本侯彻底扫平了!
归顺者,
打散编制,
收其青壮;
抗拒者,
鸡犬不留!
既然大军要暂时在此休整,
那就先把后院打扫干净,
掘地三尺,
搜集一切可用之资,
绝不能让些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扰了本侯的清净!”
——西南,滇西王府。——
终年缭绕的乳白色薄雾,
依旧如同幽灵般缠绕着那座依山而建、黑沉沉仿佛与山岩融为一体的宏伟殿宇,
处处透着神秘与阴森。
滇西王段延庆,
一袭素雅文士袍,
悠闲地坐在观澜阁内,
面前的红泥小炉火苗跳跃,
其上架着的紫砂壶正咕嘟咕嘟地作响,
蒸腾出带着奇异甜香、却又隐隐有一丝腥气的茶雾。
一名身着玄色劲装、面带诡异青铜面具的玄蛊卫,
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跪地禀报,
声音低沉而毫无波澜
“王爷,
北境袁朔已暂停南下兵锋,
于云中郡一线固守。
朝廷内部,
王守澄、李相、后党三方暗斗加剧,
相互牵制。
靖海公林敖仍在东南沿海观望,
态度暧昧。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