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无数贪婪目光窥伺。
然而殿外的权力博弈,
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宁静”而变得更加波谲云诡,
暗藏杀机。
内侍省总管、神策军中尉王守澄,
裹着一件名贵的紫貂大氅,
立在值房那扇面向庭院的雕花木窗前,
尖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窗棂。
他那张保养得宜、却难掩阴鸷的脸上,
看不出丝毫喜怒,
只有一双细长的眼睛里,
闪烁着毒蛇般冰冷而算计的光芒。
“袁朔停下来了?呵……”
他尖细的嗓音在空旷的值房里响起,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
“他倒是懂得见好就收,
也怕一口吃成了胖子,
噎着自个儿。”
他缓缓转身,
目光如同冰冷的针,
刺向垂手侍立、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心腹太监,
“李相那边,
近日可有什么动静?”
那太监腰弯得更低,
声音恭谨而细微
“回中尉,
李相一党近日活动频繁,
频频以诗会、宴饮之名,
召集清流官员于府邸密议,
关门闭户,
一谈便是数个时辰,
似在筹划着什么。
后党那边也不安宁,
皇后娘娘昨日以省亲之名,
召见了崔氏家主,
闭门密谈良久。”
王守澄嘴角扯出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
那笑容在他脸上显得格外森然
“都想趁着这喘息之机,
多捞些筹码,
多布几手暗棋?好啊,
真好……这潭水既然暂时不浑了,
那就让那些沉底的泥鳅、王八,
都显显形,
也让咱家看看,
到底有多少人急着跳出来。”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