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铮话锋一转,
又变得慷慨起来,
“在下这里,
恰好新到一批上好的辽东人参,
最是滋补元气,
还有一些……嗯,
来自海外番邦的奇异火器图纸,
虽不及神机营的利器,
但守城破寨,
或有奇效。
若诸位有兴趣,
价格好说,
就当交个朋友。”
他一边用谣言和利益腐蚀着袁朔阵营的内部,
一边又用稀缺物资拉拢这些潜在的墙头草。
做完这一切,
他并未停歇。
通过手下驯养的猎鹰和秘密构建的信道,
一条条精心编造、真假掺半的流言,
如同无形的瘟疫,
以更快的度在更广阔的区域扩散
“听说了吗?
滇西王段延庆根本不是要保境安民,
他练的万毒蛊王需要九九八十一个童男童女的心头血做引子!”
“崔家那个庶女崔令姜,
哪里是跟人跑了,
她是得了前朝灭国时准备复国用的宝藏线索,
带着卫昭和谢知非去挖宝了!
得了这宝藏就能得天下!”
“朝廷又要加征‘勤王饷’了!
按人头算,
每家每户都得交!
不交就是通匪!”
恐慌在蔓延,
矛盾在激化,
本就脆弱的秩序在流言的毒液侵蚀下加崩坏。
赫连铮则如同一个最高明的黑暗棋手,
冷静地穿梭于各方之间,
优雅地落下一枚枚致命的棋子。
暮色渐沉,
他行至一处荒废的烽火台旧址,
远眺着北方隐约的山峦轮廓,
那里是雍朝北境与穹庐草原的交界。
一名心腹随从无声地出现在他身后,
低声道
“王子,
南朝内部已如您所料,
愈混乱。
只是……
北境边军虽被袁朔抽调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