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
沉勇不是让你安排过去了?”
王守澄打断道,
眼神锐利,
“去营中问问沉勇行踪?
若没回,
那卫昭约莫还在泉州,
若是回来了,
那便往南寻寻吧,
特别留意……
可能与谢知非那滑不溜手的老鼠有关的地方。
谢知非在京城的铺子,
不是还开着吗?
总会有些蛛丝马迹。”
他挥了挥手,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去吧,
记住,
要快!
这京城,
快要装不下那么多野心了。”
………………
几乎在同一时间,
神策军驻地一角,
新任昭武校尉张焕,
正对着一封字迹潦草、沾着暗红血渍的信笺,
双手颤抖。
信是从北境栾城,
他与卫昭的家乡,
几经辗转才送到他手上的。
“……穹庐蛮骑破关,
烧杀抢掠,
族人十不存一……族长重伤,
祠堂将破……官府溃散,
无人来救……焕侄,
若念同乡之谊,
寻卫昭,
一同救救栾城……”
每一个字,
都像烧红的铁钉,
扎进张焕的心。
他仿佛能听到家乡父老在铁蹄下的哀嚎,
能看到那片熟悉的土地在烈焰中燃烧。
他曾是卫昭最信任的同乡和兄弟,
却在卫昭被构陷、最需要支持时,
因为……选择了背叛。
这是他心底最深的一根刺。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