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迟迟没有动作?”
谢知非轻轻摇着玉骨扇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
以靖海公在东南的势力,
要找我们易如反掌。
他按兵不动,
要么是另有图谋,
要么。。。”
他话未说完,
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一个身着灰衣的仆人躬身而入,
将一枚细竹管放在谢知非手边,
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整个过程不过瞬息,
若非竹管尚在,
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
谢知非捻开竹管,
取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纸笺。
他的目光在纸笺上流转,
唇角渐渐凝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京城那边,
陛下的病情已经瞒不住了。”
他轻轻摇着头,
“太子临朝,
李相与王守澄之间,
龌龊丛生针锋对峙,
如今京城已是风声鹤唳,
人人自危。”
他将纸笺推向桌中,
卫昭和崔令姜都看清了上面的字迹。
那细密的小楷记录着各方动向,
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迫。
“而北境镇北侯已经截留了三路赋税,
在边境陈兵十万。
不臣之举昭然若揭。”
谢知非的指尖在纸笺上轻轻一点,
“西南的滇西王亦是直接封锁了大部分关隘,
进出盘查颇为严格。”
崔令姜凝神细看,
现这些消息不仅详尽,
而且传递度极快。
从京城到北境,
从西南到东南,
各地的动向几乎同时呈现在这张纸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