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笃定。
他看似随意地拍了拍罗磐的肩膀,
动作间,
一枚约莫巴掌大小、触手冰凉沉实的乌木令牌已悄无声息地塞到了罗磐那布满老茧的手中。
“老哥放宽心。”
谢知非声音压得更低,
仅容两人听见,
“拿着这个,
带上信得过的弟兄,
先去城西‘四海货栈’,
寻一位姓吴的管事。
他是我的人,
自会安排你和‘白鸥号’的弟兄们暂时远离这是非之地,
找个稳妥的地方避避风头。
我也会传下话去,
确保陈家的人,
明里暗里,
都不会、也不能来找你和你弟兄们的麻烦。”
他顿了顿,
语气更加肯定,
“至于此次航程的船资,
以及让老哥和弟兄们受惊的补偿,
吴管事都会按最高规格一并付清,
绝不让老哥和跟着我谢某出生入死的弟兄们,
吃了亏,
寒了心。”
罗磐下意识地握紧那枚令牌,
入手沉甸甸的,
非木非铁,
材质奇特,
边缘打磨得光滑,
正面刻着繁复神秘的云水缠绕纹路,
中间一个龙飞凤舞、铁画银钩的“谢”字,
透着一股古朴而厚重的力量感。
他虽不知这令牌具体代表着什么,
混迹江湖多年的直觉却告诉他,
此物非同小可。
再看谢知非,
虽然年轻,
但那份沉稳的气度、笃定的眼神,
以及能轻易摆平靖海公麻烦的承诺,
都让他心中那块悬着的大石头,
终于稍稍落地。
他连忙拱手,
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一丝感激
“多谢谢公子!
公子大恩,
我罗磐和‘白鸥号’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