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罗磐把话说在前头,
在这条船上,
我的话就是规矩。
你们是客,
也是护卫,
管好你们自己份内的事,
不该问的别问,
不该去的地方别去,
更不许靠近船尾那间上锁的舱房。”
他抬手指了指船舱尾部一扇看起来比其他舱门更厚实、更隐蔽的木门,
“若是出了岔子,
连累了我的船和弟兄……”他冷哼一声,
眼神骤然变得如同腊月海风般冰冷刺骨,
“这码头,
三位可就不一定再看到了。”
这赤裸裸的威胁,
让崔令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帷帽轻纱微颤。
卫昭持拐的手微微收紧,
指节泛白,
但他迎视着罗磐的目光,
没有丝毫退缩。
“罗船长放心,
我等晓得轻重。”
谢知非上前一步,
拱手笑道,
姿态放得极低,
仿佛全然不受那威胁影响,
“此行但求完成任务,
绝不给船长和诸位兄弟添乱。
规矩,
我们懂。”
罗磐目光如钩,
紧紧盯着谢知非,
似乎想从他脸上那无懈可击的笑容里找出丝毫破绽
“最好如此。”
他又转向卫昭,
语气带着毫不客气的质疑,
“这位兄弟,
腿脚不便,
海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个浪头过来,
站都站不稳,
你确定能撑住?别到时候成了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