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不看地上痛哭的张焕,
目光如寒冰般扫过围上来的军士,
这些都是神策军中熟悉的面孔,
此刻却如同索命的无常。
他猛地一脚踢翻院中的石锁,
砸向正面冲来的几人,
同时身体借力向后急退,
目标是那扇他翻进来的矮墙!
“放箭!”
嗖!嗖!嗖!
数支弩箭擦着他的身体钉入地面和墙壁!
一支箭矢更是贴着他的脸颊飞过,
带起一丝火辣辣的疼痛。
他顾不上伤势,
将度提升到极致,
在第二波弩箭激前,
已然翻身跃出墙外!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杂乱的脚步声。
“追!
他受了伤,
跑不远!”
卫昭落地一个踉跄,
左臂伤口崩裂,
鲜血汩汩涌出,
染红了半边衣袖。
他咬紧牙关,
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对追兵反应时间的预判,
一头扎进错综复杂的小巷深处,
如同受伤的猛虎,
依靠着本能和最后一点意志力亡命奔逃。
身后的追捕声和犬吠声越来越近,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体力正迅流逝。
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似乎无论逃往何方,
都有一张无形的大网在等待着他。
就在他几乎力竭,
上天无门之时,
他怀中一物突然撞了他一下,
那是崔令姜还给他的,
本就属于他的那块令牌,
他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是那夜在崔府偏院,
他将自己那特制腰牌塞入崔令姜手中时的情景。
“……若遇紧急情况,
可持此牌至城东‘永兴’客栈,
寻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