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崔令姜紧贴在冰冷潮湿的洞壁后,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震碎胸腔,
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
她死死捂住嘴,
连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
冰冷的恐惧如同无数细针,
刺透四肢百骸。
被现了!
管家那双锐利而警惕的眼睛,
如同暗夜中的鸱鸮,
似乎已经穿透了砖石的缝隙,
牢牢锁定了她藏身的黑暗。
她甚至能想象到下一刻,
沉重的脚步声逼近,
枯槁的手掌将她从这逼仄的洞穴里粗暴地拖拽出去……
绝望如同冰水,
瞬间淹没了头顶。
然而,
预想中的呵斥与抓捕并未立刻到来。
短暂的死寂之后,
外面却传来了管家略带疑惑和自嘲的声音
“啧,
看来真是年纪大了,
耳背眼花……这鬼地方耗子多得很,
怕是又在啃那些废纸了。”
另一个斗篷随从似乎也松了口气,
语气却依旧带着不满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批货至关重要,
绝不能出任何岔子!既然没事,
就快些确定最后的交接细节……”
两人的声音压得更低,
继续着方才被打断的密谈,
注意力显然已经从刚才的“异响”上移开。
崔令姜瘫软在黑暗中,
如同离水的鱼般大口喘息,
浑身都被冷汗浸透,
虚脱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巨大的后怕交织在一起,
让她半晌动弹不得。
方才……是错觉吗?还是真的有什么东西,
在千钧一之际,
引开了管家的注意力?
她不敢深思,
求生的本能催促着她必须立刻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她手脚并用地向后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