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抬头
“哦?宫里又如何了?”
见小姐似乎有兴趣,
芸儿忙道
“也是昨儿去大厨房取炭时,
听给宫里送菜的老王头家的婆子嚼舌根,
说宫里好像丢了什么要紧东西,
这几日守备格外严,
还悄悄拿办了几个内侍呢。
对了,
她还神神叨叨地说,
兰台那边……就是管旧书库的地方,
好像有老宦官了癔症,
胡言乱语什么……什么‘星要沉了,
海要沸了’……听着怪吓人的。”
兰台?老宦官?星沉海沸?
崔令姜的心猛地一跳!指尖那枚冰冷的令牌似乎骤然烫!
她强行压下瞬间翻涌的心绪,
状若无意地抬起眼,
看向芸儿,
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一丝怯意
“星沉海沸?这是什么怪话?可是什么不祥之兆?”
芸儿见终于让小姐转移注意,
松了口气,
又压低声音道
“谁知道呢,
那婆子也说不清,
只说是疯话。
不过她说的时候,
旁边管事的张嬷嬷脸色都变了,
立刻呵斥她不许再胡说,
还罚了她半月月钱呢!想必……不是什么好话。”
不是什么好话……
崔令姜垂下眼帘,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掩去了眸中剧烈翻腾的惊涛骇浪。
芸儿只当是闲谈,
她却瞬间将“兰台”、“老宦官”、“失踪”、“星沉海沸”这几个词与怀中那枚来历不明的星纹令牌联系了起来!
这绝非巧合!
那令牌,
那伤鸟,
难道竟与宫廷秘辛、甚至某种诡异的预言牵扯在一起?
她感到一股寒意自脚底窜起,
瞬间蔓延四肢百骸,
比窗外融雪的寒气更刺骨。
但与此同时,